看了一個人後立刻給他喂藥,以此類推。
等全部忙完,天已經全黑了,燭影搖曳,季羨魚的臉龐在與影之中晦暗難明。
“啊喲!”
站起,敲打了一下自己痠疼的腰,“總算是搞完了。”
其實,是可以不用這麼勞累的,一人發一顆藥,不管是不是因為躁狂蠱蟲咬了才發狂,吃了藥後是死是活全看他們的運氣。
但並不會這麼做,一是因為大夫的職責就是治病救人,在人命面前馬虎不得,二來是因為怎麼說也算是將軍府的半個主人,這些人既然在手底下做事,那就要對他們負責。
所以是不會抱著僥倖的心理,只為了懶。
累是累些,但值得。
正在慨中,腰間傳來,偏頭一看,原來是夏臨淵在幫著按。
“嗯?你還在呢?”
“你很希我走?”
“你不忙?再說了,你在這裡也幫不上我什麼忙,不如早些回去休息較好。”
“幫不上你的忙?”
夏臨淵輕笑了一聲,“你話可說早了,季太醫!”
話音剛落,大廳裡就傳出了老夫人罵罵咧咧的聲音——
“這個天殺的季羨魚,老就說是個該死的東西,你們還一個勁兒地勸老,現在好了,這個魔星可是把整個將軍府攪得犬不寧的,你們好好看看,這都什麼事?”
“娘,這和魚兒沒關係啊。”
“怎麼沒關係?你不要一直替說話,說什麼魔星命格,只要堅持帶著符紙,堅持每日唸經就好了,好了嗎?有好過嗎?現在將軍府越來越糟糕,哪裡好了?”
老夫人毫無顧忌地破口大罵,就算是破音了,也沒停下,反倒罵得更厲害了。
“娘你剛醒來,子要,別這麼大聲了,當心嗓子。”
“老不用你管......”
後面的話老夫人罵得更難聽了,季羨魚的白眼也跟著翻了起來。
一醒來就鬧事,這老東西真的是絕了!
真的絕了!
老夫人罵罵咧咧了一會兒,拄著柺杖巍巍地站起來,正打算回自己院子的時候,那一雙滿是渾濁的雙眼,模糊地瞧見了在不遠的季羨魚。
這怒氣一下子燒得更旺了。
“季羨魚你在這怎麼不吭聲呢?也不知道過來扶老一把,你這個魔星,是不是不得老早點死?”
“嘖!”季羨魚一臉不耐煩,都不想搭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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