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遠坐在馬車上,神一直有些恍惚,好像在發呆似的。
楊氏看了他好幾次,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。
正猶豫著,宋時蘊反而先開口了。
“姑母病得重嗎?”
楊氏聞言,看了看宋清遠,見他還是沒什麼反應,才開口回答:“大約是急火攻心,一下子就昏厥過去,但如今最重要的不是這個,是......你祖母昨日派人去曲遠侯府打聽訊息時,曾經跟你姑母說過,你說表兄會出事,你姑母便有些擔心,醒來之後,便央求著,要見見你。”
宋時蘊頷首,“大表兄出事前,有什麼異樣嗎?”
楊氏思索著搖了搖頭,“並未聽你姑母說起過。你姑母倒是說過,上個月,你大表兄給家裡來信,信中曾經說過,一切無恙,還唸叨著下個月便開始啟程回京,準備參加秋闈,話裡話外,好像並沒有什麼異樣。”
宋時蘊頓了頓,“那母親知道大表兄的生辰八字嗎?”
楊氏猶豫道:“這個,我還真不清楚。”
只知道馮駿的生辰日,是什麼時辰,還真不知道。
就在這時候,宋清遠開了口,“等下去問你姑母吧。”
語氣如常,沒有什麼特別的。
楊氏徹底鬆了一口氣。
同床共枕多年,還是明白宋清遠的子的。
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的,但如今看宋清遠的反應,應當是不會跟宋時蘊計較老夫人搬去佛堂的事了。
宋時蘊聞言,便沒有再開口。
馬車晃晃悠悠的,很快就停在了曲遠侯府。
曲遠侯府如今大門閉,瞧著安靜得可怕。
知道是平寧侯府來人,才有人開啟大門來,將他們迎進去。
宋清遠和楊氏帶著宋時蘊,跟在曲遠侯府的小廝後,很快便進宋清溪住的偏院。
他們一進去,便聽見宋清溪的哭聲。
曲遠侯府的大房夫人安氏,還在陪宋清溪說話。
曲遠侯府的老夫人如今也病倒了,家裡還要馮異支撐,此時只有安氏來陪伴宋清溪。
看見平寧侯府來人,安氏站起來,鬆了一口氣,道:“親家來了,快過來看看弟妹,這老哭於無益啊。”
宋清遠等人走過來。
安氏見此,便找了個藉口,暫時離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