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坐上馬車走的。”守衛抬手指了一個方向,“我看馬車是往西北的方向走的。”
但西北的方向,可以是回賀家,也可以是去其他地方。
畢竟除了這條路,前面有一個四通八達的大路口。
本無法確定,馬車最後是想去哪個地方。
賀家人便再次著急起來。
現在得到點線索,可這線索本沒有什麼用。
就在賀家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時,宋時蘊開了口,“可否將賀業平的生辰八字,告訴我?”
賀家人聞言,齊刷刷地看向宋時蘊。
不知道宋時蘊為什麼在這個時候,問這種話。
在賀家人狐疑的目中,宋思文開口解釋:“我妹妹懂一點玄門之,或許有其他辦法。”
一聽這話,賀家人便顧不上許多,立即將賀業平的生辰八字,告知宋時蘊。
宋時蘊聞言,拿出來一張空白的黃表紙和一小盒硃砂。
宋思文和賀家人都驚呆了。
沒有人知道,宋時蘊會隨帶著這些東西。
宋時蘊開啟硃砂後,用手指蘸取硃砂,在眾目睽睽之下,畫出來一張符。
旋即,又在畫符點相的時候,將賀業平的生辰八字,也夾在了裡面。
畫完之後,宋時蘊又看向賀夫人,“勞煩將手出來。”
賀夫人和賀三爺面面相覷,二臉茫然。
賀夫人遲疑地問:“這是要做什麼?”
宋時蘊道:“借一點,骨相連,或許能找到賀業平。”
一聽說可以找到賀業平,賀夫人立即出手,“好!只要能找到業平,讓我做什麼都行!”
宋時蘊沒說什麼,拔下頭上的一簪子,在賀夫人的指尖,刺了一下。
賀夫人指尖一痛。
一滴就冒了出來。
宋時蘊迅速蘸取賀夫人的指尖,在符紙上一點。
接著,眾人便看見,那張平平無奇的符紙上,迅速地掠過一抹紅。
賀三爺和賀夫人都驚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