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蘊聞言,走到謝如故面前,打量著四周,“世子爺怎麼來了?”
謝如故淡笑,“陪京兆府尹過來的,畢竟我是第一個發現山廟的人,或許能幫上什麼忙。”
宋時蘊皺了皺眉,昨天發現山廟的人,不是嗎?
而且,這算什麼理由。
清楚,謝如故過來,肯定有其他理由。
不過是,不肯告訴罷了。
宋時蘊也懶得繼續追問,看著院中四查詢的人。
那些人,全是青年,一個個都著灰長袍,一看就是天司局的人。
宋時蘊低聲問道:“怎麼在賀家檢查起來了?”
謝如故知道是在問,卻故意地一挑眉,“二妹妹這是在同我說話呢?”
宋時蘊一頓,站在這裡的,除了賀家的下人,就是他們倆,不是跟他說話,難道是在跟鬼說話嗎?
宋時蘊面無表地看著謝如故,“世子爺明知故問。”
謝如故一臉無辜,“二妹妹沒有喚我,我哪知道二妹妹是在跟我說話?二妹妹這話可是冤枉我了。”
宋時蘊:“......”
我信你的鬼。
宋時蘊保持微笑,“世子爺就不要打趣我了。”
謝如故緩緩地一眨眼,“我說的不是實話嗎?”
宋時蘊還是微笑,“確實,是我的問題,那麼,請問世子爺,知道天司局的這些人,在做什麼嗎?”
謝如故聞言,淡笑了一下,眸煥然,“二妹妹怎麼知道,這些是天司局的人?”
宋時蘊一噎,比腦子快地說:“我看他們的著,和張真人他們一樣,便有此猜測。”
謝如故卻緩緩地一笑,“可是,張真人的道服,和他們這些人,並不一樣。”
宋時蘊倏地握袖子裡的手。
對,忘了。
張真人等人,雖然也穿灰長袍,可袖口和襟,都有暗銀線繡紋。
可天司局普通的玄士,是沒有的,只有一普通的灰長袍。
一不小心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