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氏詫異地看了看宋時蘊和宋時,一臉疑:“張真人來我們家作甚?”
他們家和天司局素來,沒什麼往來的。
上次是請張真人來過一次,但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
張真人現在過來做什麼?
宋時蘊向管家,卻有一種覺,這個張真人,說不定是衝著來的。
果然。
管家聽見楊氏的話,便飛快地看了宋時蘊一眼,隨後躬道:“張真人說,是有事想見我們家二小姐。”
楊氏這會子更詫異了,不由看向宋時蘊,問道:“時蘊,你和張真人約好的嗎?”
宋時蘊微微搖頭,“並未,我也不知道張真人來找我作甚。”
楊氏心下狐疑,看向管家,“那張真人此時在何?”
管家說,“張真人正在正廳。”
張真人現在畢竟是天司局的一把手。
平寧侯府雖然有世襲的爵位,卻是一個白食俸祿的空爵位,沒什麼實權。
楊氏自然不可能不給張真人面子,便溫聲道:“那就過去看看吧。”
管家見好像也要過去,尷尬地提醒一句,“張真人說,有話想單獨與二小姐說。”
那就是不要見其他人了。
楊氏的腳步一頓,有些尷尬。
其實像是宋時蘊這種的世家小姐,是不應該單獨見一個外男的。
但這畢竟是在平寧侯府,來的人又是出家修道的張真人。
沒有什麼所謂的。
楊氏只能對宋時蘊說道:“那時蘊過去看看吧。”
宋時蘊對楊氏欠了欠,“是。”
語畢,便轉帶著秋白和春曉,向正廳走過去。
楊氏又吩咐邊的張媽媽道:“讓人準備一些茶點送過去,順便吩咐下人,如若沒有什麼要的事,不要靠近正廳。”
張真人突然找上門來,還不讓別人跟著,肯定是有些不能讓別人知曉的事,要單獨和宋時蘊說。
這事還是不要讓外人知道比較好。
張媽媽應了一聲是,便退下去,親自準備一切。
楊氏了一眼宋時蘊離開的方向,轉便朝主院走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