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7章 獨家秘方
一個人的財力，或許是有限的，但是一堆人的財力加在一起，那就是不小的數目了。
而那些男客都不缺錢，在這種事上，也願意花錢。
幾乎時不時地就會私下塞點錢給監，算是打通關係和孝敬。
而他們這麼做，也不僅僅是為了暗娼。
更多是為了和監打好關係。
畢竟，宮如今沒有皇后娘娘，凡事都是貴妃娘娘說了算。
陛下又頗為疼貴妃娘娘。
而監又是貴妃娘娘邊的一把手，聽聞他頗得貴妃娘娘的寵。
只要和監打好關係，就相當於在貴妃娘娘面前刷了好。
若是貴妃娘娘願意在陛下面前，吹吹枕邊風，對那些朝廷員來說，自然也是一件好事。
不然，歷代朝代中，也不會有那麼多員和宮勾結的先例。
而且，在京兆府尹的調查下發現，確實有那麼幾個員，在貴妃娘娘和陛下吹過枕邊風后，得到了升遷或者外放的機會。
所以，也就造了，其他人更是賣力結監的跡象。
那監的存款，大部分便來自此。
“這真是......”宋思文倒吸了一口涼氣，咋舌不已，不知道該怎麼評價，“那他都那麼有錢了，為什麼還要繼續做暗娼的生意？若是早日收手，也許還不會被發現。”
謝如故聞言，卻搖了搖頭，“思文兄，你還是太年輕了。”
宋思文滿眼茫然，“我......哪有說錯了嗎？”
宋時蘊微微低著頭，淡淡地道：“繼續維持暗娼，也是一種政治手段，可以維護他們之間的關係。既然上了這條賊船，哪有那麼容易的？一旦他想要，其他人恐怕都會害怕，他來日供出自己，那些員只怕也不會放過他，雙方等於互相牽制，暗娼館便了他們之間的紐帶。”
宋思文愣了一下，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。
他頗為咋舌，驚奇地看了看宋時蘊，又看了看謝如故，“你們......早就想到了這一層嗎？”
宋時蘊和謝如故都沒說話。
宋思文臉皮了一下，大有一種邊都是王者，只有他是小趴菜的覺。
他第一反應，是真的沒想到這一層。
但，仔細一想，他就知道，宋時蘊說的才是現實。
早就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，怎麼會允許船上有人先停船靠岸？
宋思文思及此，又長嘆一聲，“他這也算是把自己坑了吧。”
“我最在意的不是這個。”宋時蘊微微搖頭，抬眸向謝如故，眉心微皺，眼神有點冷，“我想知道的是，他們為什麼要吸收男客的氣？如若僅僅是為了賺錢，沒必要傷害自己的財主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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