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知府思忖片刻,搖頭:“沒有,除了這些人外,就沒旁的人來過了。”
魚娘子沒兒沒,一個人多年寡居。
也沒什麼親朋好友的。
自從到了府衙,就沒人來看過。
每日能夠接到的人,屈指可數。
宋時蘊蹙了一下眉,“這些時日里,有賈家的人來過嗎?”
劉知府一愣,“賈家的人?”
宋時蘊頷首。
劉知府遲疑,“宋小姐為何這樣問?”他心裡一,“難不,宋小姐是覺得,魚娘子變這樣,是和賈家的人有關係?”
宋時蘊淡聲道:“我只能說,有可能。”
劉知府卻斷然道:“這倒是不可能!魚娘子早早就被我接到了府衙,賈家一開始都不知道是誰報的,後來魚娘子了府衙後,更沒接過賈家的人,這件事肯定和賈家沒有關係。”
其他的事,劉知府不好說,但魚娘子不好,絕對和賈家沒有關係。
而且,往來請的大夫,也都說出過,魚娘子是年歲大了,加上驚過度,驚風腑,才會變如此。
這怎麼看,都和賈家沒什麼關係吧?
宋時蘊聞言,眼皮微微垂下來,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。
伍氏的失蹤、看後門的老伯之死,這些事,應該和賈家都不開關係。
現在魚娘子上,又有些氣的殘留。
換作任何人,只怕都會覺得,這件事和賈家不開關係。
宋時蘊懷疑賈家和魚娘子上的氣有關,也很正常。
只是,如若這段時間裡,魚娘子並沒有接過賈家的人,也沒有接過什麼可疑的外人。
那麼,上的氣,是從哪裡來的?
宋時蘊抬起頭來,環視著房間的所有人。
主要是,盯著旁邊的婢看。
方才在門口看見過曹大夫。
從曹大夫的面相,以及他周的藥香來看,曹大夫應該和魚娘子的事,沒有關係。
那日常能夠接到魚娘子的,就只有劉知府家的婢。
但,宋時蘊盯著看了看,也沒有看出來什麼可疑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