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死,應該已經超過三天了。”黎泓起,面凝重地道。
劉知府聞言,額角突突地直跳。
他強撐著,讓自己冷靜下來,盯著那看了看,失聲道:“......他,他就是曹元漢啊!”
黎泓微微一皺眉,“他就是曹元漢?”
劉知府飛快地點頭:“正是!我,我四天前,還見過他!”
宋時蘊訝異:“四天前,你還見過他?”
劉知府解釋道:“是,府衙一直在調查伍氏失蹤一案,我時不時地就會找曹元漢問一些況,看看他有沒有得到和伍氏相關的線索。”
差不多,就是四天前。
劉知府便再次找到曹元漢,向曹元漢詢問,可曾得到有關伍氏的線索。
即便知道機會渺茫,但劉知府還是儘量向好的方向想。
他想,萬一,伍氏只是家裡遇到了什麼力,出去躲了幾天呢?
若是如此,消氣了,或者是放鬆下來,說不定都會回來。
曹元漢一家,正好也一直在找伍氏。
若是有什麼線索,府衙和曹家正好可以共一下。
所以,他時不時地就會來找曹元漢,問問近況。
四天前,他見到曹元漢時,曹元漢雖然有些憔悴,但子很是堅韌,一直在堅持尋找伍氏和孩子的下落。
他還向劉知府保證,一旦得到伍氏的線索,他就會第一時間通知衙門的。
劉知府又囑咐了他幾句,讓他一家老小自己小心,近期不要胡出門。
伍氏失蹤的這件事,或許真的和妖邪有關。
如若曹元漢一個人到跑,說不定也會遭遇不測。
曹元漢當時答應下來後,劉知府便走了。
臨走時,他還隨意地說了一句,過兩日再來。
但後來,魚娘子的狀況,每況愈下。
他這幾日,便沒有過來尋找曹元漢。
沒想到,那一面,竟然是他和曹元漢的最後一面。
宋時蘊聞言,抿了抿,“當時的曹元漢,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?”
劉知府飛快地搖頭,急切道:“沒有啊,妻兒不見了,他是有些憔悴的,但神尚可,談話之間也很冷靜,我並未看出來什麼不妥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