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,離開賈家後,老農去了哪裡,他們也不知道。
而劉知府也問過,賈家旁邊的人戶,確實有人,看見了一個扛著扁擔的老奴出賈家。
他們也十分確認,那老農確實離開了賈家。
所以,當時整件事看上去,都和賈家沒什麼關係。
劉知府便也沒有多想。
他便讓下面的人,當普通的失蹤案去查。
但查了一陣子,都沒有什麼線索,案子便不了了之了。
後來,那個老農的兒子們,似乎也不怎麼上心,也沒再來府衙問過。
若不是伍氏的事,將老農的案子牽連出來,府衙都要忘了,還有老農這案子的存在。
“那老農的孩子,怎麼突然就不管不問了,難不他們也遇到了什麼意外嗎?”張騫雲急聲問道。
劉知府道:“那倒是沒有,我聽說,他們一家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,菜園子越來越大,給城裡不有錢人家送菜,如今也是有錢人了,大約是有錢了,父親年歲也大了,失蹤就失蹤了——你們年輕,不知道,私底下這種事多得很,有些孩子更是記恨父母年歲太大,佔他們口糧了似的,我們以前就理過不,孩子害了父母的案子。”
越是偏遠的地方,這種事就越多。
涇川城不算是小地方,劉知府都接手過不。
所以,一開始老農的兒子們來報案時,府也懷疑過他們,為了利益,謀害了自己的老父親。
但調查了一翻後,發現老農的兒,確實沒有什麼作案的可能,也就放過了。
但,對老農的兒來說,父親年歲已大,又失蹤了。
他們或許覺得,父親是不可能活下來的,也沒抱什麼希。
府衙能夠找到,就幫他們找到。
找不到就算了。
這種心態,再正常不過。
所以他們不再關注著案子,不再來府衙催促,對劉知府來說,也很正常。
府衙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“那老農失蹤,是多久之前的事?”宋時蘊追問道。
劉知府回想了一下,“我記得,是四五年前的事了。”
宋時蘊眯了眯眼睛,“他是第一個和賈家扯上關係的失蹤人口嗎?”
劉知府點頭:“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