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字,說了半天。
袁老夫人還以為被嚇到了,連忙說:“這不知道是哪來的丫頭,更不知道為什麼纏上了老爺你和怡玫,幸好有平寧侯府的二小姐過來幫忙,才抓住了,也才讓你醒過來!”
袁老夫人簡單地,把事說了一遍。
袁大儒卻直勾勾地盯著床上的那影子,臉變了又變。
宋時蘊瞥見他的反應,沒什麼表地說:“袁大儒,是否認識?”
其他袁家人,看見袁大儒醒了過來,都湊到了床邊。
聽見宋時蘊這話,正打算說話的眾人,不由一愣。
宋時此時,也悄悄地走到了宋時蘊後。
“宋二小姐,我們怎麼可能認識?”袁大爺聞言,強忍著恐懼,道:“我,我們袁家人從來沒見過!和我們袁家,從來也沒有接過!”
其他人附和地點頭。
袁大儒平時就是在家裡,讀書教書,對外面的事管得很。
而看眼前這個小姑娘的年歲,跟袁大儒差了兩輩人。
若是說,是袁大儒的學子,曾經來過袁家,也就算了。
但是,顯然不是袁大儒的學子。
袁家其他人,之前都未見過這個姑娘。
更何況是袁大儒?
宋時蘊聞言,卻不說話,只是盯著袁大儒看。
“袁大儒,應該是認識的吧?”
袁大儒聞言,悚然地道:“不,我不認識......”
宋時蘊面無表地,重複問了一句:“是嗎?可是,跟你有親關係,大儒真的不認識嗎?”
眾人:“???”
袁老夫人愕然地向宋時蘊,“什,什麼做親關係?宋二小姐,你是不是搞錯了?”
宋時蘊依舊直勾勾地盯著袁大儒,“還是問問袁大儒吧。”
“既然纏上了袁大儒,自然是有原因的,至於原因是什麼,袁大儒應當比我們都清楚。”
眾人俱是一臉茫然和莫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