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2章 代償
加上小鈴鐺死去多年，一直沒有再長，現在和袁怡玫年齡也很相仿，看上去更加相似了。
宋時想到這裡，微微瞪大眼睛，“難道大儒是因為，想要補償小鈴鐺，才對怡玫好嗎？”
袁大儒聞言，低著頭，地抓著下的被褥，卻沒有說話。
他這個反應，卻讓大家都明白了，宋時蘊和宋時沒說錯。
袁老夫人怔怔地看著袁大儒，也反應過來，“怪不得......以前你抱著怡玫時，偶爾就會出神，彷彿是在看別人......”
有時候，甚至會聽見，袁大儒出神地呢喃：“太像了——”
袁老夫人當時還不明白，這話是什麼意思，好奇地詢問過。
袁大儒當時推託著說，怡玫像是他老家一個遠房親戚，不過多年未見，也不知道對方現在長得怎麼樣了。
袁老夫人還以為，袁大儒是想念自己老家的親戚了，特別地建議，讓他回老家看看。
袁大儒每每都會拒絕。
這時候才明白，袁大儒為什麼會拒絕？
因為，他裡唸叨的那個人，從來不是什麼老家的親戚！
那個人，甚至已經不在世上了！
他念叨的，從來都是小鈴鐺！
“袁文卿......”袁老夫人喊著袁大儒的名字，踉蹌著從床邊站起來，聲音雖然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全力，從腔裡出來的。
“袁文卿，你太讓我噁心了！”
袁大儒沒敢抬頭。
袁老夫人聲嘶力竭，“你怎麼可以這樣？你怎麼可以在傷害了一個人的同時，又傷害另一個人？怡玫一直把你當天底下最好的祖父，而你呢？你卻拿當什麼？！為了你一個人良心能安，你噁心了所有人！小鈴鐺和怡玫做錯了什麼？！們倆憑什麼要被你這麼對待？！”
“以往，真是我瞎了眼！”
袁老夫人低笑一聲，旋即又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我真是瞎了眼啊！我這一輩子，都瞎了眼！我以前怎麼會認為，你是一個德才兼備的好郎君？！我以前怎麼會認為，自己能夠嫁給你，有些配不上？！”
“為什麼我到現在才明白，不是我配不上你，從來都是你袁文卿，配不上我！”
袁老夫人孃家是商戶，士農工商，在讀書人面前，商戶總是低一等的。
尤其是袁大儒才名遠播，名氣大躁，口中總是往來無白丁。
袁老夫人暗地裡，沒自卑過，覺得自己配不上袁大儒，識字不多，沒有辦法陪他談史論今，風花雪月。
只能盡力地在家務事上幫助他，讓他毫無後顧之憂。
儘可能地，短兩個人之間的差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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