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
殿正逢歌舞,麗妖嬈的舞姬們在眼前轉來轉去,實在是看不過來了。
朱罕的目盯著這些舞姬們,不由讚歎道:“早就聽說東齊人多,今日一見傳言不假,我還是頭回看見如此麗的舞蹈。”
左威正站在朱罕邊,隨口說了句,“這些舞算什麼,要論貌,還得是我們平郡主,那才是真正的傾國傾城呢,比們加起來還要漂亮多了。”
他將舞同郡主一起提及,是為了故意辱後者。
可朱罕腦子直,聽不出裡意思,只聽到了“傾國傾城”幾個字。
“左大人,那個......什麼郡主當真還要漂亮?”
左威有意無意看了許清凝一眼,“使臣,我騙你幹什麼呢?”
對於男人,人酒都只是談論的件而已,沒多大區別。
左威見過許清凝幾面,雖然他年紀足夠當父親了,但仍然想一親芳澤,可許清凝畢竟是郡主,份擺在那兒,他也只能想想了。
誰知朱罕聽到後,還真起了想去見上一見的心思,加上喝了幾杯酒,更是沒什麼規矩了。
“左大人,你說的郡主在哪?”
左威給他指了個方向,“吶,那兒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朱罕起,朝著許清凝的方向過去,他就是想瞧瞧到底有多好看?
......
許清凝覺得殿的聲音有些嘈雜,就走到殿外風。
晚風撲面而來,吹散了上的酒氣。
抬頭向天空,只見黑雲重重,看不見明月了。
原來皇宮,是真的看不見月亮的。
那......的月亮去了何呢,會不會也在看向的位置?
許清凝笑著搖了搖頭,以對蕭嶼的瞭解,他願意放低姿態去哄離開,已經是極限了,可卻失約了。
他肯定在恨吧。
想到此,許清凝心裡作痛,這一生,時刻都在取捨,所以註定會失去什麼。
朱罕打斷了許清凝的思緒。
他舉著杯酒,子搖搖晃晃的,站在面前,“你就是......那什麼平郡主?”
許清凝不知北涼使臣找幹什麼,出於禮貌還是點了點頭,“我是。”
朱罕上下打量了許清凝幾眼,量纖細,皮很白,在周圍燈縈繞下顯得細膩和,即便面容冷漠,也依然明豔人,是與北涼子完全不同的型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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