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書低著頭,不敢看,並且退出三步之外。
“男有別,我恐有辱郡主名譽。”
沈雁書說這話的時候,表特別認真嚴肅。
周遭沒有旁人,侍衛宮人也都在十米開外的地方。
於於理,他們該保持距離。
許清凝:“......”
這個人也真奇怪,別人酒喝多了容易發瘋,他偏偏變得更為剋制謹慎,大概是聖賢書看多了。
也沒說什麼,跟著他往前走去。
誰知沒走幾步,沈雁書整個人就踉踉蹌蹌往後倒去。
若不是許清凝眼疾手快,扶住了他,他就要從臺階上滾下去了。
但......想到他剛才說的“男有別”,如果他清醒過來了,豈不是得愧自盡?
乾脆將他先放在路邊上。
好在李東過來了,他看自家大人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,滿臉驚慌問道:“郡主,沈大人他是怎麼了?”
許清凝淡淡笑了聲,“沒什麼,就是喝醉了,你快把他背去偏殿休息吧。”
嘖,明明不會喝酒,還要逞強,骨子裡也是個倔的。
提起地上的燈籠,一步步走回到了宴會。
......
朱罕回來後,發現東齊皇帝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找他,猜到自己被騙了,心裡鬱悶,難免喝多了酒。
酒喝多了,人也有些飄。
他心裡想說什麼,沒過腦子就說出來了。
“皇帝陛下,我聽聞平郡主傾國傾城,不知可否讓為我等獻上一舞啊?哈哈......”
朱罕的話落下後,殿一片竊竊私語,眾人面面相覷,都在議論。
讓郡主當眾獻舞,本就是折辱。
何況北涼是東齊的附屬國,一個區區北涼使臣說出這樣的話,太過囂張,豈不是想反了天去?
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許清凝。
許清凝原本只想低調做人,安靜度過這個晚宴,偏偏低調不了。
無數目朝匯聚而來,大多是想看笑話的。
依然恬靜淡然,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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