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看啊,你這個當爹的,被他們說了多年廢王爺;我這個當兒子的,也被他們說是紈絝公子、靠著妹妹才混了個位......”
“我們一家人本就沒什麼名聲,管他們說什麼呢?想開點就行了。”
許竣聽到這番話,手中的橘子已經被他出來。
“你......我簡直要被你們兩個氣死了!”
許清巍攤開雙手,表示自己很無辜。
他大步走了出去。
“不和你說了,我去看看阿凝。”
......
然而,許清凝並沒在房間裡。
許清巍只好問秦嬤嬤,“嬤嬤,阿凝去哪裡了?”
秦嬤嬤:“郡主被人接走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據說......是去了詔獄。”
許清巍也沒再說什麼,他妹妹一向是個有主見的人,旁人很難猜心裡想的東西。
他將小橘子放在視窗。
“等回來了告訴一聲,就說我來過了。”
秦嬤嬤:“好的。”
......
左威就被關在詔獄裡,他怎麼也沒想到,負責這件案子的人不是沈雁書,而了寧安。
這很難讓左威不認為,寧安就是故意踩著他上位。
隔著一扇牢門,左威看著那個年漸漸朝自己走近。
待寧安停在門口,左威才看清了他上的服。
他冷笑了一聲。
“呵,恭賀你升任北鎮司啊!”
寧安面無表地吩咐道:“把牢門開啟,我要提審罪犯。”
左威被兩個獄卒給押了出去,他浸朝堂幾十年,從未過這等窩囊氣。
“小子,你別忘了,你是被誰一手提攜上來的?”
寧安眼眸幽暗,他當然記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