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4章
在許清凝眼裡，未央宮早就是窮途末路。
謝泱估計都快瘋了吧，也就邊的春華嬤嬤有幾分聰明和膽魄。
“哎。”
許清凝嘆了一聲，隨即閉上眼睛。
手中的箭立刻朝富貴上刺過去。
是故意閉著眼睛的。
有段時間沒練箭了，也不知箭有沒有退步。
“啊——”
也不知中了什麼地方，慘聲傳過來，幾乎都能刺破人的耳。
可許清凝卻覺得很舒服。
隨後又是一箭！
始終是閉著眼睛的。
這樣的方式，對富貴來說相當於殺。
他永遠不知道下一箭會刺中哪裡，反倒寧願死了乾脆。
一箭又一箭......
吉祥站在邊上看著，被這慘聲給弄得膽戰心驚，他本來很想除掉富貴，自己就為公主邊最親近的侍。
可他也在害怕。
直到沒有慘聲了，許清凝才放下弓箭。
睜開雙眼，富貴早就被了刺蝟。
可只是冷漠地說了句，“我的箭果真退步了。”
吉祥聽著的話，雙也跟著打，他心想：這位公主還真是個魔鬼，直接賜死反而還是恩賜，齊嫣都沒這樣讓人害怕。
許清凝著那淋淋的，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不知是不是失魂香帶來的後患，許清凝的緒變得越來越極端，只能在痛苦中獲得快樂。
清楚地意識到，自己逐漸走向瘋魔。
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不可以......
耳畔迴響起蕭嶼對說的話，他那樣堅信能戒掉，可是真的能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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