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嶼只穿了素白的單,帶已經被開了,就這麼鬆鬆垮垮耷拉著。
燥熱。
被弄的。
“是,我懷疑,但是我不需要你這樣證明。”
蕭嶼結滾了下,想將那燥熱吞嚥下去。
可是他發現沒有用,只要用這種溼漉漉的眼神著他,他就沒辦法了。
他住的下顎,“別再這樣看著我了。”
許清凝可算是知道了蕭嶼的“肋”,彎笑了起來。
“你這就不了嗎?”
抱著他的脖子,再次過去,“喜歡我嗎?”
“嗯......”
像是自鼻腔發出來的悶哼。
許清凝:“有多喜歡?”
突然咬在了他肩膀上。
蕭嶼肩膀周圍的皮很快泛起了紅,“很......很喜歡。”
因著這番作,他握手腕的勁不停用大了些。
許清凝可是很擅長拿人心的,知道迴避問題的最好方式,就是把這個問題拋回去。
齒用力了些。
“喜歡我什麼?”
蕭嶼:“都喜歡。”
許清凝的另一隻手繞到蕭嶼髮間,“那你會永遠喜歡我嗎?”
正說著,突然被他推下去了。
他也對做了同樣的事,咬住了雪白潤的肩膀。
他們在齒撕咬中,給了彼此答案。
他們都喜歡疼痛,也喜歡讓彼此疼痛,並且能在疼痛中產生歡愉。
無論是靈魂還是,他們就是最合拍的一雙人。
他們一遍遍啃咬,一遍遍反覆問對方,然後得到一遍遍相同的答案。
“喜歡嗎?”
”。嗯“
”?嗎歡喜遠永會“
”。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