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9章
許清凝認真端詳了會兒，“像的。”
沈雁書問趙浩然：“趙大夫，這個有什麼注意事項嗎？”
趙浩然：“可以沾水，但是不能長時間泡在水裡，也不能大力，基本上就是這些了。”
沈雁書：“嗯，我記住了。”
接下來的事，就和趙浩然沒什麼關係了，他識趣地告退，本想著提醒許清凝幾句話，讓記得注意自己病。
但因為還有旁人在，趙浩然就沒說了。
他捋了捋假鬍子。
“老夫這就告退了。”
沈雁書和趙浩然接不多，但他覺得這大夫有意思，明明還很年輕，卻打扮老氣沉沉的模樣，大概這會讓病人覺得更加靠譜吧。
許清凝：“這幾日，我會給你安排好，讓你頂著齊柯的臉逃出京城。接下來的事，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。”
為了不讓陳王等人起疑，沈雁書不能直接和許清凝去河西，他只能先去，還得假扮九死一生逃出去的樣子。
這場戲，如果要做得真，他就得吃點苦頭。
沈雁書全憑許清凝做主，“就按照陛下的意思來吧。”
許清凝冷冷哼了聲，“你倒是一點都不擔心。”
沈雁書問：“微臣應該擔心什麼？”
他們倆的距離不算近，可許清凝始終有種被他看穿的覺在。
深吸一口氣，背對著他。
“你要是死在河西，誰來繼續推行你的新政？”
沈雁書當然考慮過這個問題，但他猶豫要不要現在說出來。
不過，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了。
“陛下可還記得柳辛？”
“柳辛？”
許清凝不是很能立刻想起來，但記憶力不錯，靜下心來想了想，還是想出了。
“他是被我趕去太僕寺的那位？”
登基大典那天，柳辛當眾斥責，因此被貶謫去了太僕寺養馬。
許清凝記得，柳辛是齊穆的好友，齊穆下獄那段時間，只有柳辛在為之奔走，最後還為他當堂斥責。
原以為柳辛去了太僕寺，心氣都該沒了呢，沒想到還是心存志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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