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?居然做了那麼多無恥的事?
沒臉見人了!
“我真的那麼做?”沈飛絮不敢置信,猶疑著詢問,想要再確定一遍。
“沒錯。”容離點了點頭,神真摯,不似有假。
“我真的說了那些混賬話?”沈飛絮繼續詢問。
說一句手真好也就罷了,適合做男寵是什麼鬼?
皇叔會怎麼看?該不會對有想法吧?
“是的。”容離依舊點頭,“絮絮,我倒是沒有想到。”
“你的心竟然......如此奔放。”
“原來,你還有這種想法......”
“若絮絮喜歡,要為夫做你的男寵,也不是不可以......”
“打住!”沈飛絮紅著臉打斷了他,“那都是睡著了之後的夢話,胡說的!”
“我怎麼可能有那麼可怕的想法?”
“絮絮,昨晚,咱們已經......”容離握住的手腕,引導著,將他的襟往下拉。
“你說,你是不是應該負責?”
沈飛絮見他的膛上全是抓痕,忍不住閉上了眼睛。
不忍直視!
慘不忍睹。
“昨晚已經怎麼了?”嚥了嚥唾沫,詢問。
“絮絮,你自己明白。”容離鬆開的小手,將衫整理妥當,一副了欺負的可憐模樣。
然而,小姑娘完全沒有發現,男人的眼裡全是促狹的笑意。
“我明白?”沈飛絮一頭霧水,“我明白什麼?”
什麼也沒做啊!
最多,就是輕薄了一下皇叔,還說了幾句混賬話。
這些,都沒什麼印象了。
大概是睡得太死的緣故。
“絮絮,總而言之一句話,你負不負責?”容離目灼灼地盯著。
沈飛絮被他這樣的目看著,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。
”。責負,負“
”?法責負個麼怎,說說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