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還沒有親,還沒有為你養老送終呀!”
沈致禮:“......”
此時此刻,他的腦門上似乎只寫了兩個字。
無語。
他黑著臉回了自己的手,隨意用手帕了手上的水漬。
“飛絮,別這樣,只是一點小傷,爹不會死的。”
“好了好了,沒事了,大家繼續聊天品茶,別因為我影響了興致。”
“好的,爹爹。”沈飛絮泫然泣地著他,眼圈還是紅的。
“爹,我就知道,你是不會跟我計較的。”
“你是全天下最好的爹爹,我只是失手把你的手燙傷了,爹爹怎麼會怪我呢?”
“就算我哪天不小心一榔頭把你敲死了,你也不會怪我的,對吧?”
沈致禮:“???”
他的手好像有點?
他想打人。
他被沈飛絮這番話氣得差點咬碎後槽牙,但是想到容離還在這,他又忍了。
“是,飛絮說的對。”沈致禮點頭,一面笑,一面咬牙切齒。
“父親是永遠不會跟兒計較的。”
“爹爹,你真好。”沈飛絮太過“”,又忍不住嗚咽起來。
許汀蘭遞給一塊手帕,寵溺又無奈地瞪了一眼。
這丫頭,可真會折騰人。
沈飛絮接過手帕,掉眼角的淚水,角卻暗暗勾起一抹淺笑。
跟飆演技?那可就不困了。
一旁的容離捕捉到那一抹笑意,溫地了的發頂。
他的姑娘,總是古靈怪。
偏偏,他得不行。
他莞爾一笑,湊到沈飛絮的耳畔,低嗓音,緩緩開口。
“絮絮,你總說為夫壞,為夫怎麼覺得,你比我還壞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