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乎這個父親了。
他是死是活,都與無關。
畢竟,天底下哪有這樣偏心的父親?
沈致禮走到沈飛絮面前,打量了一陣。
“飛絮,我聽說攝政王最近經常往棠梨苑跑?”
“他還隨意進出你的閨房?”
“嗯。”沈飛絮淡漠地回應,惜字如金。
和沈致禮多廢話一句,都覺得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。
小時候,還想過,要努力一點,再努力一點。
既然不能修煉,就努力學習醫。
想博得父親的青睞,想得到他的讚賞,為他的驕傲。
後來才發現,無論怎麼努力,沈致禮都看不到。
他永遠只會說無用,然後一臉欣地看著沈夢語,將誇上天,讓向自己的妹妹學習。
以前不明白,還疑過,一遍一遍地問自己,這是為什麼。
現在明白了。
真相也許很殘忍。
大概就是,沈致禮從未把和母親放在心上。
他在乎的,應該只有林月娥和沈夢語母二人吧。
和許汀蘭這對母,一個是他的正妻,一個是他的嫡。
都如同虛設,像個笑話。
“飛絮,不是為父說你,你也太不像話了。”沈致禮一看到沈飛絮那副淡漠如水的表,心裡就窩火。
這個廢,怎麼這樣看著他?
有沒有把他當父親?有沒有把他放在眼裡?
“沒錯,攝政王是和你心意相通,這件事,我們大家都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但是......再怎麼,你們還沒有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