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汀蘭和容離站在靈堂外,神肅穆。
許汀蘭是沈飛絮的母親,按照大宣國的習俗,母親沒有為兒守靈的道理。
沈飛絮是後輩,因此,沈致禮拍板決定,讓府中的侍和家丁去為守靈。
照影好幾次提出進去一同守靈,都被許汀蘭阻止。
“我不相信枝枝就這麼死了。”許汀蘭的眼裡閃過一抹痛,“照影,你不必去守靈。”
“那棺材裡躺著的人,不是枝枝。”
“好,夫人。”照影手抹了抹眼角,“我也相信,那不是小姐。”
雖然許汀蘭和容離都不相信沈飛絮已經死了,但目前誰也沒有人能證明沈飛絮安然無恙。
因此,那還是被運回了相府,準備舉行葬禮。
屆時,會被葬沈家的祖墳。
“夫人,照影,你們都不要太過傷心。”容離勸著許汀蘭和照影,挲著那塊刻著“淵”字的玉佩,“我總有一種預,絮絮會回來的。”
“這次大牢裡突發大火,此事著實蹊蹺。”
“先前我被那焦矇蔽,傷心過度,如今冷靜下來,細細思量,越發覺得疑點重重。”
他說著,拿起那塊玉佩,仔細端詳。
忽然,他到玉佩有些異樣。
怎麼回事?這塊玉佩上......
好像有卿卿的氣息?
那氣息極弱,極淡,很難捕捉。
若非他對卿卿瞭如指掌,絕不會到。
容離大吃一驚。
他將玉佩拿起,著臉頰。
是卿卿的氣息。
錯不了。
怎麼回事?這塊玉佩上,怎麼會有卿卿的氣息?
數百年了,這縷氣息還未消散!
容離心頭大慟,往事一幕幕浮現在腦海裡。
這時,白和池琰帶著風神醫回來了。
“容離哥哥,有件大事!”白風風火火地衝過來稟報,“公主殿下好像痊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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