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蘇之祺的不斷開口,任非才終於明白為什麼蘇之祺剛剛在蘇褚幕面前十分嚴肅。
蘇褚幕在家裡的表現基本上也和他在外面的時候一樣。
對待敵人下手毫不留。
雖然他家裡這些人並不算得上是敵人,但是他對於所有人的要求都非常嚴格。
自小蘇之祺在蘇褚幕手下吃的虧可有不,而且因著他從小弱,再加上對於上戰場打仗實在不興趣,在訓練的時候,在鍛鍊武藝的時候自然就比其他人差一些。
所以跟在蘇褚幕後訓練的那一段時間,上本就沒有一好的地方,本就沒有足夠的休息時間。
基本上一睜眼就要和別人對戰,閉上眼睛就渾痠疼。
就連蘇夫人說什麼話都本沒有任何作用。
只要是蘇褚幕決定的事,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讓他改變意見。
聽著蘇之祺不斷的描述著他以往的生活,不斷的說著他小時候的苦,任非眼神里面還出了幾抹疑。
蘇之祺終於結束了他的話語之後,任非很快開口。
“我看蘇將軍的表現好像對於讀書人非常重視,對於蘇家能出一個讀書人這件事也非常高興,若是你告訴他不願上戰場只想讀書,他應該也會應允的吧。”
沒有想到,在任非說完這番話之後,蘇之祺臉上的神看上去卻更加無奈了。
“我那時候還年,本就不知道什麼是真話什麼是假話,因為時常父親在我面前表示出他對於朝中的一些文臣的不喜,時常回來便會大肆謾罵那些文人墨客,我還以為他對讀書人非常討厭,自然不敢在他面前表示出來。”
蘇之祺所說的這段話確實像是蘇褚幕能夠做得出來的。
畢竟他直來直往就是個直子,若是朝堂上那些文臣和武將不和,時常與他們做對,甚至想盡各種辦法想要從武將上佔便宜。
這樣一來,以蘇褚幕的急子自然忍不了。
或許在朝堂上都會與那些人對著幹。
回到府中的時候,自然也會或多或的表示出來他的,表示出來這方面的苗頭。
念及此,任飛無奈嘆了口氣,手拍了拍蘇之祺的肩膀。
“還真的是可憐你了,若是早些將這件事說出來,定能些苦,還能好好培養。”
只是縱然任非已經這樣說了,但是蘇之祺臉上神看上去好似還有些憂心。
好像並沒有完全相信任非所說的話。
他不由得皺眉又看了一眼剛才蘇褚幕離開的方向。
“我總覺得父親好像很不喜歡讀書人,也就我是他的親生兒子,才沒有多說什麼。”
蘇之祺面帶憂心的說完這番話之後,任非很快抬眸,定定的看著他。
臉上表非常嚴肅且堅定。
蘇之祺在任非的目注視下,不由得子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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