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,此事你既是被冤枉的,便不可再妄自菲薄。
“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,你且先回宮去吧。”
容姣若眸一冷。
呵,到此為止?
他說的,究竟是自請下堂一事,還是......今日朝堂上被人攻訐一事?
憑蕭沉翊的手段,可不信,他會不知道今日的一切皆是左相所為!
他這是要維護左相!維護翩翩了!?
容姣若不甘。
但也知道,事已至此,已然失去了先機,再糾纏下去也毫無意義了,便躬退了下去......
蕭沉翊看著離開的背影,眸中一片墨翻湧......
容姣若回到藻宮中。
看著那被帶出去又重新帶回來的袍和冠,眼神一暗,猛地一把將它們揮到了地上!
看來......想要擺皇后的份,以正常的方式出宮......
這條路是行不通了......
原以為,以蕭沉翊對自己的冷,只要稍加推波助瀾,他勢必會順水推舟廢掉這個皇后!
倒是忽略了,他對事的絕對掌控。
或許......將留在宮中,原本就是用來挾制容家的人質!
既是人質,他又怎會放自由?
之前是想得太簡單了......
這樣一來......便只剩下逃離皇宮這一途了......
“你就如此不想做朕的皇后?”
就在容姣若沉思著,接下來的事自己該如何謀劃的時候,一道低沉冰冷的嗓音忽然響了起來。
轉頭看去,便看到蕭沉翊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。
他面沉地掃了一眼被摔在地上的袍和袍,滿目寒霜!
這是象徵著全天下人最尊貴份的袍和袍,卻被如此棄若敝履地扔在地上!
究竟是不稀罕這個後位?
還是不稀罕做他的妻子?
“昭昭,是不是朕這幾日太縱容你了,才你忘了自己的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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