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姣若卻沒有再給說話的機會:“好了,此事就此作罷。”
鎦金見狀,也只好閉上了。
容姣若開啟木盒子。
別說,這個長壽還真是有心。
裡面是一些墨痕曾經用過的碗,還有墊在窩裡的小被子,還有給它洗過澡的澡盆。
也虧得他能夠想到這些。
人家既然都將“心意”送到面前來了,又豈能辜負?
容姣若淡笑一聲,將木盒子關上,遞給鎦金:
“擺放到我榻前的矮几上去。”
鎦金接過木盒子,這次沒再開口勸阻。
雖然關心主子。
主子也待他們這些邊的人素來親厚。
但卻不能因為主子寬厚,便失了規矩統,妄想替主子做主。
鎦金抱著木盒子朝室走去。
才剛將木盒子放好,轉從室出來,就聽到門外傳來一聲喧譁:
“娘娘,大事不好了!”
當即皺起了眉,大步走到門口,呵斥道:
“主子跟前,大呼小何統?”
經過方嬤嬤這段時間的調口教,鎦金上的威漸重,也愈發有了藻宮大宮的氣勢。
門外的人一聽,當即跪了下來:
“鎦金姐姐,還勞請您通報皇后一聲,冷宮那邊出事了。”
冷宮?
鎦金先是一愣,旋即想到了什麼。
難道是......翩翩?
那個人又出什麼事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