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後的那些人基本也都是非常兇殘計程車兵。
但是他們什麼時候能夠見過這樣的陣仗?
更何況他們大唐的那些人前段時間剛剛從戰場上面撤了下來。
要是單說他們上的氣息的話,那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陳凡並沒有立刻出手,反而是緩緩的走到了錢安康的面前,冷哼了一聲。
“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之前你好像說過想要讓我跪下求饒。”
“現在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是這麼想的。”
此刻的錢安康,心中一個徹底明白。
他如果還弄不清陳凡份的話,這麼多年那他也是白活了。
雖然他也不知道這陳凡到底是誰。
不過是看著演,他就能夠看得出來。
這個人絕對是他沒有辦法去招惹的人。
想到這裡的時候,他也本顧及不上自己的面子。
更沒有心思去顧及之後被圍觀的那些人。
錢安康點想都不想直接撲騰一聲,便跪在在地上。
“是小的之前永遠不是泰山的。”
“小的這是瞎了眼的,竟然敢跟您一般見識,其實我已經知道錯了,要不然的話你就把我的手給砍下來,當做賠罪吧。”
說完這句話之後,他也不能陳凡開口直接從自己後的一個兄弟手旁出了刀。
下一秒那刀就開始筆直的朝著他的胳膊切了過去。
錢安康的左手立刻就掉在了地上,鮮瞬間繃帶的周圍。
自己手的這種痛苦,讓他的臉上立刻扭曲到了一起。
被切斷的那地方一直都在不停的流著鮮。
但是錢安康還是強忍著疼痛,立刻將自己的服上扯下了一個布條,簡單的包紮了一下。
但是剛剛這一幕倒是讓陳凡後的趙勇義都有些震驚。
雖然他聽說了,這人要將自己的手給砍下來。
但是這傢伙的話剛剛說完,竟然就直接手了。
說這沒有一猶豫的行為,就已經算得上是個狠人了。
其實陳凡心裡並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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