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這兒等我,哪兒也不要去。”
“哦。”看著男人走開的背影頓了頓,又一頭鑽進了叢林,奇怪。
看著人不見了,沐漓就仔細在周圍轉了轉,還是沒什麼好的獲得,不過山裡有一塊空了許久的空地,地裡長滿了野麥子。
若是旁人,肯定就覺得這是雜草,但在沐漓眼裡,這玩意兒不就是燕麥嗎?這麼大一片,回去曬乾碾,正好當主食。
沒一會兒,沐漓帶著的破布包裡就裝滿了野麥子的果實,鼓起了大大一塊兒,夏日荒地裡總有蛇蟲出沒,抓蛇,取蛇膽,沐漓一氣呵。
等到鄒澄回來,就看到了他背上扛著得一隻野豬,看來這趟收穫不小,兩人照例無言一路走回村子,見野池塘就下去弄了幾節藕上來。
吃過飯,沐漓將野麥子晾曬了起來,蛇膽另藏了個地方曬乾,待把兩個孩子哄睡著,屋子裡的男人卻依舊沒有出去。
“大燁已亡,天元大赦,所有大燁的罪臣家眷皆無罪可發回原籍,你可要歸鄉?”男人開了口,說的竟是白日里那李翠說過的事兒。
“你知曉的,整個沐家只剩了我一個孤,歸鄉?何來的鄉?”這話說的沒錯,原主也是不曾想過離開這裡的。
“你是誰?”
男人話題轉變得太快,沐漓正在一邊坐著尷尬的要摳出三室一廳,男人又簡簡單單的三個字,沐漓懵了。
這什麼意思?他發現自己不是原主了?我要不要再一會兒?
“你說什麼?我是沐漓啊。”
“是一副沐漓的皮囊不假,但沐漓子膽小怕事,是個極安分的人,不會如你今日一般,疾言厲。”男人目如炬,好似一眼就能看出沐漓的偽裝。
聽到這兒,沐漓才算鬆了口氣,就這個,那自己可以解釋。
“我把兩個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,有人搶我孩子,我自然不願。”
子本弱,為母則剛。這個解釋你總不能說我錯了吧。
“嗯,這個解釋說的過去,但沐漓原是家小姐,平日連只都不敢幫忙抓,我三月未歸家,如今都能徒手抓蛇了。”
沐漓聽到這兒一,完了。
早知道今天就不多事了。
“還不說實話嗎?”沐漓愣神的片刻,男人袖中的匕首就到了沐漓的脖子上。
“大哥,刀劍無眼,手抖了咋整。”
沐漓慫了,自己本的確有些拳腳功夫,但是也不至於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了還能逃。
“說,你是誰?真正的沐漓呢?”
“死了。”
三個字,就是沐漓對於這次穿越的理解,實驗室那麼大的炸自己絕對沒命活,而這個世界的沐漓軀殼裡,現在住下了自己,沒有原來那個人的半分氣息,所以完全有理由相信,原主死了。
“那你又怎麼來的?”男人聽到這句話好似並不驚訝。
“我原來是個醫生,被人揹叛後炸死在我的醫藥實驗室裡,醒來我就在這兒了,倆孩子還我娘,我有沐漓的記憶,被李翠推下河,高燒數日,該是因這個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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