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懷疑你在竊取我的商業機。”沐漓也在一邊坐下說道。
“對了,要不咱們這家藥鋪別開了吧?我們去城開。”蕭朗想試試沐漓的態度。
“城?該是寸土寸金的吧,我可開不起。”沐漓沒多想,可是蕭朗見男人沒制止,於是就繼續問起來。
“你看哈,明春我也要參加春闈,要是考過了,我日後就在城做了,藥鋪自然開到城最好。”
“可是到了城我家鄒澄不是會天天暴在太子的視線之了嗎?那樣每天都會有暗殺。”
在太子來找王鳴那日,沐漓就知道,若王大哥仕,他們夫婦二人,定會去城的,可是鄒澄的命也很重要。
這個時候,沐漓已經全然忘了當日同鄒澄說過他日和離的事,也不知是幾個月來的同床共枕,還是朝夕相。
“有你這個神醫在,你還害怕他會出事?”沐漓現在的反應,是蕭朗所沒想到的,一直以為兩人沒,但是現在看來,自己好像看錯了。
“神醫也是人,不是神仙,你沒聽過有的病或者傷,大羅神仙也難救嗎?”
聽完沐漓的話,蕭朗頭一次有了詞窮那覺。
“那日後若是王大哥中了,我也中了,整個安寧城,不就你們夫妻倆了嗎?”
“你沒聽過遠香近臭這個詞嗎?經常待一起關係會出問題的。”譬如煩。
蕭朗本來還想掙扎一下,可是發現對上沐漓,他就贏不了。
“你不用考慮我,你只考慮考慮你自己,你想去城嗎?”周玄卿在一邊聽了半天,也沒見蕭朗問到點子上,索還不如自己手。
“讓我想想。”
沐漓坐在原地想了許久,城該是諸國最繁華的地方,去了城,不管是做生意,還是當醫生,的確有很多機會,但是......
“如果沒有太子這個討厭鬼的,我願意去,因為這個人太危險,偏偏還不能他。”沐漓最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。
“你知道隔牆有耳這句話嗎?這話你也敢說?”蕭朗皮笑不笑得說著。
好在沐漓沒說,要是死了怎麼著的。
“我說的是實話,周玄珩這個人太危險,如果他以後做了皇帝,我估計我不止在城,我在天元的任何地方,日子都不會過舒心的。”
這是沐漓,對於周玄珩的態度。
確實,周玄珩為人心狠手辣,蕭朗也是明白的,如果這樣下去,他最後真的做了皇帝,不說別的,就說蕭家的前途,恐怕都不能握在自己手裡,畢竟還是太子時就暴戾無常,更不要提做了君王之後,這也是蕭朗與周玄卿經常談的原因。
“如今陛下的兒子們,死的死,傷的傷,能當太子的也就他了,指不定當了日後的君主,會好些。”
這話蕭朗說完自己都不信,蕭朗近幾天閒了查了查天元皇室的秘,結果,不查不知道,一查嚇一跳,這天元皇帝如今的兒子,當然除了邊這一位,其餘的,要麼就是個紈絝,要麼就是沒了,要麼就是個病秧子,要麼就是有殘疾,總之好好兒的也就周玄珩一個人,所以可見這周玄珩這幾年都幹了些什麼好事。
“再說吧,如果日後的君主是,城我也就去做做,玩一玩,反正這大好河山我都還沒有走過。”
“時辰不早了,帶著東西回吧,閒了再聊。”周玄卿開口結束了這次的聊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