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
“鄒娘子!鄒娘子!我家孩子發燒了,您能去看看嗎?”
這廂楚氏醒了,兩個孩子也睡夠了,正在屋子裡烤火聊天,外面卻突然來了個村子裡的婦人。
“李家嫂嫂?”藕花村,姓李的人居多,好在不是人人都是那李翠,沐漓若沒記錯的話,加兒子剛出生。
“進來說,孩子怎麼突然發燒了?”
“這......”這李家嫂嫂生的弱,個頭還不如沐漓高,此刻面上掛著淚,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“我家那當家的,昨晚喝了酒,抱著孩子在外頭轉了幾圈,今早就突然發燒了。”
見說了緣由,沐漓也沒耽擱,畢竟才幾個月大的孩子,發燒也的確不太好治。
外頭雪大,周玄卿拿了傘給沐漓撐著跟了過去,到了一看,果然是涼了。
這會兒李家的人,大家都著急得沒了主見,不管沐漓說什麼,他們就點點頭。
“如今天兒冷,孩子帶出門本就該小心,昨兒個夜裡該是不小心喝了風,這才發起熱來。”
沐漓看了看孩子,自己還從未給這麼小的孩子治過病,若是現代,這該去找兒科醫生。
“我家裡還有一些公英,板藍什麼的,沒來得及帶到鎮上去,一會兒我去拿了藥給孩子碾適量給孩子灌下去,若是今晚不燒了,就沒問題了。”
風風火火回去制了藥再給拿來親手餵了藥才算了,兩人又撐著傘,慢慢往回走。
“我原來以為只有北方會下雪,沒想到南方的雪也這麼大。”沐漓深一腳淺一腳的在路上走著。
“我曾在邊關,看過塞外的雪,這裡的雪,可比邊關的風雪好多了。”是以這點雪,看著是的,但是在周玄卿看來,要比邊關的雪,和得多。
“我們那個世界啊,有一首古人作的詩,我們那兒的人基本都背過,是這樣的,全詩是,北風捲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飛雪。忽如一夜春風來,千樹萬樹梨花開。散珠簾溼羅幕,狐裘不暖錦衾薄。將軍角弓不得控,都護鐵冷難著。瀚海闌干百丈冰,愁雲慘淡萬里凝。中軍置酒飲歸客,胡琴琵琶與羌笛。紛紛暮雪下轅門,風掣紅旗凍不翻。臺東門送君去,去時雪滿天山路。山迴路轉不見君,雪上空留馬行。”
上學時,背的詩,即便過了多年,沐漓還依舊記得清清楚楚,這都是當年語文老師的功勞。
“很切,下雪時的邊關,如果不保暖,很快就能把一個人凍死。”
周玄卿對於沐漓的這首詩,很驚訝,不過說,是古人作的詩,那個古人,也是個將軍吧。
“我們學的歷史就有很多邊關的地方,但是一般像我們追的一些故事啊什麼的,一般駐守邊關的將領,都是犯錯被罰或者被貶了才去的。”
被罰?被貶?自己不正是如此嗎?
“七皇子殿下也一樣,據我所知,他不得天元陛下寵,才十三歲就被扔去了邊關。”
可是如今的七皇子殿下,在你面前。
周玄卿一直不敢跟沐漓解釋,自己就是周玄卿的事實,一是怕知道了會有危險,二是怕知道了,會覺得自己又騙了。
“七皇子殿下十三歲就去了邊關,十七歲就了諸國聞風喪膽的戰神,我聽過許多人說天妒英才,自然,也不是任何人,都適合當父親。”
確實,天元皇帝是不是好皇帝,沐漓管不著,但是就做父親而言,他也確實不適合做一個父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