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都沒有人能用的,為了出箭,他們需要支撐,所以都會重一些。”這些兵也不是特別專業的兵,更多得只是玩兒,其餘的冷兵,大多都被國家握在手中。
“不實用,又沒有戰,連個防的兵都沒有,一把弩都這麼重。”沐漓頓時沒了心思。
“那沐神醫,您一個弱子,夫君又經常陪在你的邊,還要什麼兵防啊。”
開這家鋪子的,是一個老頭兒,平常也不招呼客人,還是去濟安堂看過病,才認識了沐漓。
“你若想要,我想辦法給你做只袖箭。”周玄卿看出了人的想法,投其所好得說道。
“單發的?”沐漓問。
“自然是單發的,你想要多發的?”男人如實問道,畢竟多發袖箭不是沒人做過,但是好似每次總差點東西,是以如今的袖箭,還是單發。
“那算了,麻煩,青延挑中了什麼?娘給你買。”
後來挑了不鄒青延喜歡的小兵,打包了一大包這才往回走。
“你該不會說,在你們那裡,已經有多大袖箭了。”畢竟在這裡很多不可能的東西,在沐漓那裡,都變了可能。
“負責任的說,是,但是我不會,也沒玩兒過,你要是閒了要做的話,我可以給你看看。能不能幫上忙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娘,青延以後要為一個大英雄,保護爹爹和娘,還有妹妹。”
兒子稚的聲音在兩人中間傳來,兩人不約而同得低頭看了一眼兒子,再相視一笑。
“好啊,那你以後可不能讓壞人欺負娘,爹爹還有妹妹。”
“嗯。”
總算是開心了。
“我看青延也有六歲了,要不你教他武功吧?男孩子學點武功傍,不也好的嗎?”沐漓提議道。
“我是有這個想法,那就得看他能不能吃苦了。”
“我能的,爹,我能吃苦的。”鄒青延說道。
“好,那從明早開始,爹教你習武,但是日後不能因為你學了武功去欺負人家,習武之人該張正義,鋤強扶弱。”
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,貓在房頂上的兩人有些無語。
“我怎麼覺公子的話比之前多多了,現在這種張正義,鋤強扶弱的廢話都能說出來了?”
其中一個黑人道。
“都是夫人的功勞,你沒發現,夫人也不一樣了嗎?但是我覺得好,之前公子一句話不會超過十個字,現在真是改多了,這樣有點兒人味兒,不好嗎?”莫肅說道。
“好好,我覺公子在夫人邊兒,整個人的氣勢都平易近人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