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
“你把這個東西給孤做什麼?你該給父皇。”在周玄珩看來,這個東西,如今給了昭帝,那他的太子之位,以作則,也許已經不保了。
“給父皇?我只知道,從小對我最好的人,是兄長。”
周玄卿面上的認真,讓太子越發看不懂他,前腳剛覺得,周玄卿大獲全勝,後腳他就送來了對自己不利的口供,讓自己理。
“你可知你做了什麼?你此次去崖州,不該公允起見嗎?”
周玄珩站起,看著這個與自己一般高的男人,手中攥著供詞放到周玄卿面前。
“公允?父皇為天元萬人之上的君王,他可曾待人公允?玄卿只知道,哥哥姐姐們,承歡父皇膝下,而我只能遠遠看著,是兄長你護我免毒打,可是玄卿還有一問。”
周玄珩知道,他可能會問什麼了。
“竇忠到安寧之後,為何要派人殺我?派的還是方易。”
這個,本來是眾人心知肚明的事,也是太子一直防著周玄卿的事,可如今突然被問出來,太子竟想不到說辭回答。
“一個鄒副將,也能讓竇忠如此大費周章,不管是安寧的暗殺,還是阿漓一路來到城路上遇到的危險,這都太奇怪了,究竟是誰想殺我?不是那群亡國黨嗎?”
這事,該如何說?旁沒了夜樟,太子就沒了萬無一失的解答。
“我懷疑過兄長你,可是兄長待我那樣好,知我死了還給我立了冠冢,數年尋我,可是竇忠為何要殺我?”
“孤會給你一個代,但是讓竇忠殺你的人,不是我。”
如今夜樟被殺,竇忠向來有勇無謀,如果周玄卿一定要在此刻追究,那竇忠,便留不得了。
“玄卿也覺得,不會是兄長你,所以我選擇相信兄長,把這些口供證據,也都藏了起來,至於崖州一眾,我也已許諾,是以此事,跟兄長你沒有任何關係,但是玄卿還是想知道,兄長為何要讓夜樟販賣私鹽?鹽務之事,事關國本,事關我天元國力,兄長你為何要行此事?”
其實周玄卿知道,是自己歸來,讓太子沒了安全,所以太子才兵行險招,但是如今,要打消顧慮,要讓他繼續相信蕭朗,他必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必須要裝作一切相信兄長。
“因為你,孤知道竇忠派人殺鄒澄之事,後來你回到城,我怕你以為是孤讓竇忠殺你,所以一直防著你。”
“呵。”周玄卿聽到這裡,笑著後退了一步。
“兄長為何要讓竇忠殺我?我們自小同吃同住,雖非一母所生但勝似同胞兄弟,我在前線為兄長你掃平天下,書信往來絡繹不絕,我為何相信竇忠是得了您的令來殺我?我只猜到,竇忠會有別的主子,此次堤壩之事,也是他人指使。”
“是孤狹隘了。”
聽完,太子發現自己一直以來所懷疑的,在此刻都土崩瓦解,他竟從未懷疑過自己,而自己卻是在日日防著他。
“就是因為猜到,兄長不會如此對待玄卿,所以這次崖州的事,我護住了兄長,也請兄長,日後莫在行此行差踏錯之事,而夜樟,是玄卿怕兄長知曉,才未告訴兄長你,死了一個夜樟,換父皇對兄長的信任,算不得什麼,這些口供,兄長還是燒了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