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弟請求皇兄,為臣弟和長福郡主賜婚。”
周玄卿的面沒有意外,因為這個結果,他早就知道了。
“十一,你難道不知道,長福是朕和皇后的義嗎。論輩分,該喚你一聲十一叔才是。”
周玄卿如此說,周玄安也不意外,因為沐漓給他說過類似的話。
“但是皇兄你也說了,是您和皇嫂的義,並沒有任何緣,況且天元皇室還有表哥表妹婚的先例。”
他倒是會找例子,連這種例子都講出來了。
“你說的例子,也是平輩之間,你若是喜歡的是七拐八繞的什麼親戚,朕尚且能睜隻眼閉隻眼,但是,長福不行。”
周玄卿知道,到了如今這個時候,迂迴著說已經不管用了,還是直說得好。
“臣弟從未向皇兄要過什麼,就這一個請求都不行嗎?”周玄安知道會拒絕,但是沒想到竟然會被拒絕得這麼狠。
“你的要求是棄人倫綱常於不顧,若是尋常百姓家,尚且為人所不容,咱們是皇家,一言一行皆是天下表率,十一弟,你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嗎?”
周玄卿說出了其中的厲害關係,因為知道,到了該制止的時候了。
“皇兄,真的沒有一點轉圜的餘地嗎?”
周玄安還是不死心。
“絕無可能,除了,你要誰,朕都給你賜婚。”
“我只要!”周玄安起直視著周玄卿,周玄卿做出了決定,他又何嘗不是。
“十一啊,你非要如此做,把皇兄皇嫂擺在哪兒?把父皇擺在哪兒?”
周玄卿已經有些苦口婆心得勸阻了。
“皇兄,我從來沒有這麼想要就一樁事,小時候都是我要什麼,父皇什麼都給我,父皇在走之前的幾日,告訴我,日後一定要讓我敬著皇兄,沒有特別想要的一定不要開口問皇兄要,我做到了,可如今我就喜歡鄒青虞,明明不是皇兄和皇嫂的兒,為何不願全?”
這是周玄安從小到大,第一次挫,所以說話的語氣,也變得越來越不好。
“小小年紀,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?你只是發現青虞是一個適齡的玩伴而已,況且你所謂的喜歡,要建立在人倫綱常之上,你讀的聖賢書就是這麼教你的嗎!”
“嘭!”
乾坤殿裡傳來摔杯子的聲音,嚇得外面的小睿子一激靈,哦對,如今不見小睿子了,因為跟太子撞名,所以改了姓,日後統一稱康年睿為康年康公公。
“來人!”
康年走了進來,在門口侯著不好上前,因為怕戰火波及。
“傳朕旨意,逍遙王周玄安,即刻前往封地,無召不得回城,不得有誤。”
周玄卿甚如此生氣,說完就離開了乾坤殿,只有周玄安還站在原地,只覺無。
後來的幾年,逍遙王周玄安據說在封地十分荒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