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大人,一路搜查辛苦了,不若進去喝杯茶?讓他們先查著?”
“那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蕭朗早就猜到奚儒會如此說,自然也不會退就。
搜查的人走進護國公府,然後蕭朗才被奚儒請了進去,就在正堂喝茶。
“護國公,您這國公府的院子還真雅緻,一點兒不像好幾十年沒住過人的樣子。”
蕭朗才喝了茶,就打量起這國公府來,今天他既然進來了,就不會那麼輕易的走。
“哪裡,主要是請的僕人打理仔細,夫人又極喜歡這些花花草草,所以我就讓打理了,如今這院子也就是上去還看得過去。”
奚儒倒是謙卑得很,一會兒跟著過來的魏氏帶著奚櫻來,也是是因為府裡有貴客,況且需要搜查後院,們眷在後宅多有不便,便跟著一起來了前廳。
“咦?怎麼不奚允公子?”蕭朗故意問道。
“哦,這幾日夫人子有些老病犯了,在幽州一直吃的藥忘了帶來城,便讓他回幽州去取了,這幾日不在城。”
聽到這個訊息,蕭朗心頭暗笑,真是編的一手好謊話。
“此去幽州一來一回花費時間不,看來奚家公子還真是有孝心,竟然親自為母取藥。”
說白了,我不信,你編任你編。
“武安伯折煞了,犬子確實有些孝心,在這些事兒上是跑的最快的,可是若沒有正事找他他又能把人氣死。”
奚儒聽出了蕭朗話裡有話,不過他也當不知道。
“正常,養孩子嘛,別說奚家公子已經這麼大了,就是被群臣讚揚懂事的太子殿下,偶爾也能把陛下氣得跳腳,但是若有兒那就不一樣了,雖目前下膝下無子,但是王大人家那個兒子,陛下的兒子,忠義伯的兒子,我也是都看過的,他們對於兒子都極其嚴苛,但若是兒那就不一樣了,就好比長福郡主,有陛下皇后護著,忠義伯也時常說,他不常在兒邊,讓我們幫忙照看。”
“再說燁城王的兒,出生還未滿月,便被陛下一紙賜了婚,那日後可是要嫁東宮做太子妃的,結果燁城王還不領,冰天雪地的跑來城討說法。”
這邊即便在正廳聊的再開心,但是周圍進進出出的兵,還是不能讓人很好的集中注意力。
“這倒是真的,我這個兒,自小也是被我寵大的。”
如今說起孩子的事兒,奚儒倒是有幾分心得。
“這條街上的人戶太多,還不知要搜查到什麼時候,關鍵護國公這院子很是不錯,不如帶下去逛逛?”
蕭朗倒是沒打算一直在這兒坐著,那他此行的目的可就泡湯了。
“請。”
蕭朗都開了口,奚允斷然沒有拒絕得道理,只能帶著人在國公府裡逛。
都說武安伯蕭朗行事放不羈,經常開罪陛下,陛下也不分場合得經常訓斥他。
但是實際上,蕭朗才是那個名副其實的那個寵臣,如此年輕統領六部,在朝堂上的膽子也是大的不得了,足矣可見此人的聰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