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2章
“欽差的儀仗和賑災的糧食貨估計還要三四日才能到，在這之前，既然我們已經到了，就先做點別的吧。”
此時顧翎奕邊只有宋思安，盛瑞，還有隨行的林秦山。
幾人此時都騎著馬，正站在離江川城沒多遠的山頭上。
盛瑞臉也很差，幾乎是有些發怒一般地開了口。
“我還在翰林院供職的時候，曾經有一次隨先師公幹來過江川。那時候江川土地沃，站在此一眼去，幾乎都是良田千畝！水車滾滾，民眾勞作，多麼欣欣向榮的一片桃花源！”
聽著他這麼說，宋思安又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景象。
江川城只剩下了一個城牆，連進城的路都有些看不清楚了。兩邊都是泥濘而坑坑窪窪的大片平地，想來這就是盛瑞口中曾經的良田千畝了。
看著江川如今的頹敗的景像，宋思安也沒忍住嘆了口氣。
都尚且如此，那在這片土地上耕作生活的那些普通百姓呢？
只怕是會比還要更加難千萬倍吧？
“若真是天災也就罷了，但千百年來，朝天壩從未潰堤過，緣何今年卻突然塌陷？只怕這件事，背後人為的因素才更大。”
調整了一下語氣，有些氣惱起來。
“既然我們已經先來了，那總要查清楚，這件事到底是如何造的。若真的只是上游天氣變化，使得今年的河水確實氾濫，那自然就正常賑災，但倘若......”
顧翎奕冷笑了一聲。
“給我拿到什麼證據，指明這件事是人禍而非天災，那要是不把這些人繩之以法，我都對不起這片土地！”
他說的話也是在場的幾個人想說的。
“進城！我倒要看看，這江川的知府，到底是什麼來路。”
其實來之前，盛瑞對顧翎奕的觀一般的。
他是傳統的文臣，面對武將的時候自然而然會覺得對方空有武力。即便與他同朝為那麼久，也很難說完全信任對方有點腦子。
畢竟在他心裡，自己是為民請命的父母，一步一步做上來的，但顧翎奕這般的武將，大抵也就是在戰場上勇猛些，多殺了幾個人罷了。
再加上他在京中積威深厚，背後更是糾葛著各種權力謀，盛瑞一直是很不想跟顧翎奕這個人扯上關係的。
一開始顧翎奕當時在朝堂上親口提出想讓他當欽差，自己做監督使，他都不是很願意來的。
但此時他真的站到這裡，看著前面引路的顧翎奕，卻突然覺得，陛下對顧翎奕的信任，或許是件好事。
他上有武將一往無前的氣勢，但同時，也不會因為曾經殺戮過重的原因，不把百姓的生命當回事。
看著江川如今的形，他也會同地覺得心悲痛，想要給當地的民眾一個代。
盛瑞覺得，或許......這次的江川之行，他真的能有什麼新的收穫。
但他沒想到，這一課會來得那麼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