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青禾眼中閃過一不悅:“怎麼了,現在使喚不你了?”
小丫鬟嚇得“撲通”一聲跪下,聲音抖:“青禾姐饒命,只因這幾日府上廚娘皆不在,我等不知如何做夫人喜歡吃的淮山羹。”
向晚意眉頭鎖,“廚娘為何都不在?”
的聲音低沉,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威嚴。
小丫鬟嚇得瑟瑟發抖,頭垂得更低,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。
這時,在一旁的阿向前一步,恭敬地說道:“夫人,是這樣的,老夫人們這幾日去接待那個遠房親戚,老夫人說,夫人你也不必在家吃飯,遠房親戚沒吃過廚娘做的菜,故而將家裡廚娘暫且帶走。”
青禾怒目圓睜,“什麼親戚,居然要帶走家裡的人,真是聞所未聞!”
向晚意臉愈發沉,冷冷地說道:“除了廚娘,怕還帶走其他吧,我這一路進來,發現不僅人了,東西也了不。”
阿垂著頭,猶豫了片刻,點了點頭:“老夫人說夫人你用不了那麼多,那親戚了很多苦,如今來投奔咱們家,不能怠慢了人家。”
向晚意不冷笑了聲,“老夫人所言極是。”
阿嚥了咽口水,趕忙說道:“老夫人說夫人你最是通達理,也最是孝順的,就知道你會支援的。”
向晚意角微微上揚,出一抹意味深長的輕笑,“那是自然。”
青禾攙扶著向晚意,心中滿是憤懣,“怎麼能這樣,這不是擺明了欺負小姐嗎?人都走了,那小姐怎麼辦?而且後天就是小姐生辰,還有搬家宴,這都什麼時候了,還沒開始準備,人又都被走了,哪裡還來得及?”
阿站在一旁,面難,眼神閃爍不定,似乎想說些什麼,卻又被生生憋了回去。
向晚意依舊神淡然,“不過就是一個生辰而已,沒什麼好準備的。”
的聲音裡著一厭倦,如今的,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,對這裡的一切興致缺缺,什麼搬家宴,生辰宴,不辦更好,實在是懶得應付。
阿聽到的話,暗暗鬆了一口氣,隨即臉上堆起一抹笑容,討好道:“老夫人果然沒看錯夫人。”
向晚意抿了抿,不再搭理阿,轉頭對小丫鬟說道:“你讓人去外頭請個廚子回來,生辰可以不過,但平日飯還是要吃的。”
吩咐完後,向晚意便不再理會旁人,繼續向前邁步。
一邊走,一邊忍不住打量著這個自己親手持起來的府園。
曾經,這裡的一草一木、一磚一瓦都傾注了的心,可如今,是人非,一切都變得那麼陌生,這裡終究與越來越沒有關係了。
所幸,也早已沒了期待,如今就只想好好睡一覺,保命要,其他一切的紛擾拋諸腦後吧。
青禾扶著回到房間,然而,推開門的那一刻,眼前的景象還是讓們怔了下。
幾日未曾回來,房間竟變得空的,許多悉的件都不見了蹤影。
青禾衝到牆前,驚呼道:“《簪花仕圖》呢,怎麼不見了?”
這幅畫作,以工筆重彩描繪了宮廷仕的閒適生活,線條流暢細膩,設濃豔典雅,是古代繪畫史上的經典之作,一直被向晚意視作珍寶。
還沒等向晚意回過神來,青禾又猛地一回頭,再次了起來:“梳妝檯呢,小姐,你的金楠木梳妝檯也不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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