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電話還沒結束通話,大約是林晝錦沉默的時間太長,又發出一些細微的聲響,黎向芙覺得有點不對,按照往常肯定會赧地讓低調點,而不是現在,沉默半晌沒有一句話。
這才小心地問了句。
“錦錦你怎麼啦?”
短短的時間裡林晝錦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,每一幕都是聞遠邵對他笑著的模樣,會把自己拼命拿到的冠軍獎牌送給,會在自己每一次的演出後送上一束花,會大方地告訴他邊的人,是他最重要的人。
但是所有畫面閃爍完後,只留下他昨晚那一幕冷淡厭倦的畫面。
“你不累嗎?林晝錦。”
是最重要的人,但不是喜歡的。
而現在他喜歡上別人了,就可以當作從前什麼事都沒有做過。
他可以義正詞嚴的說我沒有給過你任何幻想,都是你自己自作多。
想過要去質問,要去控告,又或者是好好地哭一場。
但是到了邊,那些惡毒糟心的話只變乾癟的一句。
“我和聞遠邵,沒關係了,那個生也不是我。”
“芙芙,我有點困,先睡了。”
開口的嗓音微啞,像是在逃避一樣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腦袋清醒的片刻裡想到芙芙看到了家裡人多半也會看到,下意識自我逃避式地把手機關機。
完了靠在床頭,整個人像是從頭開始痛起,漸漸蔓延到四肢百骸,說不出來的痛,只覺得徹骨的寒。
裹了條厚厚的毯子,但還是覺得四肢發冷,像是被人丟在寒冬臘月裡,不管怎麼坐著都覺得不舒服。
下床時雙腳像踩在棉花上一樣,綿綿的。
拖著沉重走到客廳裡拿退燒藥,找到藥卻連擰礦泉水的力氣都沒有。
水壺裡也是空空如也,林晝錦算是知道什麼做屋偏逢連夜雨。
吃了藥後林晝錦裹著毯子躺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四點。
一整天油鹽沒進,此刻卻沒覺得有多。
窗外烏的一片,灰褐的天像是竊了的心事一樣。
昨晚落得雪已經積了薄薄一層,林晝錦是最喜歡初雪天的,可偏偏現在是最討厭的一天。
看著手機黑屏的介面,林晝錦還是沒有勇氣開機。
俯拿起桌上的耳溫槍,對準左耳後按下,聽到嘀的一聲後才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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