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我搖了搖頭,很是肯定的說道:“不會,張建平肯定不會說謊。”
行不易奇道:“小兄弟怎麼會如此肯定?”
我環視一圈,和在場的幾人對視了下,說:“那張建平現在被關在宗教局東南分局,當時押走張建平的,是張家的張乘雲,他是張家小姐的大哥,若是張建平說了謊,那張家小姐....”
話說到一半,察覺到眾人神有異,尤其是坐在我側的不空和歐井田,眼睛直放,我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,就趕打住。
瞧我臉有些尷尬,行不易自然也是明白了什麼,很是深意的微微一笑,點頭道:“原來是這樣,這麼看來,那張建平應該不會說謊,再說了,以他的份,當時也沒必要說謊騙你。”
我點點頭,隨即一籌莫展的說:“這麼看來,我朋友的魂魄,肯定流失在江湖上了,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了。”
不空思索了下,開口道:“這都過去兩個多月了,一點線索都找不到,莫非...是被什麼人藏起來了?”
他越是這麼說,我心裡越是不安,隨後不空拍了拍脯,對我說道:“於洋兄弟,你也不用著急,你放心,我不空一定竭盡所能幫你找到朋友的下落。”
歐井田和於小也趕忙出聲附和。
行不易為主家,也是跟著對我保證,一定想盡辦法幫我尋找線索,見他們言語誠懇,我心裡不有些,這時候,行雲更是拿出了行,和我們打了招呼,就出去派人調查去了。
聊完了正事,大家談了一些其他的話題,行不易似乎對我拜道凌為師很興趣,他是老江湖,自然不會直來直去的問,而是旁敲側擊的問我如何拜的師。
當時宗教局帶走了張建平,對三絕墓的事,更是嚴封鎖訊息,只是這些事,哪裡瞞得住行不易這種人,所以詢問我拜師經過的同時,還順便提了一下三絕墓的事。
雖然道凌曾跟我說過,這個行不易算是值得信任的人,不過對於行不易的這些問題,我也沒有全盤托出,而是避重就輕的回答了一些。
我和行不易聊這些的時候,不空悠然坐在一旁喝茶,小眼微微眯著,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,於小和歐井田卻是幾次都想,卻又顧忌著什麼。
只是相比之下,歐井田臉皮稍厚一些,等到我們聊完了一個話題,這小子就笑呵呵的趁機開口,衝著行不易說道:“行先生,我聽說你們江西行家,在煉一上獨樹一幟,怎麼今日來了你們家,卻是半點氣氛也覺不到。”
說著他還環視了一圈:“而且這院子,收拾的這麼幹淨,怎麼都不像是養的地方。”
自己心裡的話被歐井田說了出來,於小連連點頭,也是同樣的好奇,我卻是臉一變,要知道江湖中人,最忌諱的就是別人問起自家的秘,歐井田這麼口無遮攔,實在是有些冒失。
可瞧著行不易沒有毫不悅的樣子,我也就忍住了制止歐井田的衝,說實在的,我心裡也有些好奇。因為歐井田說的不錯,這行家院落,雖然年代久遠,卻沒有半點破敗之象,而是古樸幽靜,乾淨整潔。若是不知道行不易的份,坐在這正屋之中,很難讓人相信,這就是江西鼎鼎有名的煉行家。
之前聽歐井田喊我師兄,而我又對歐井田的份含混其詞,行不易不知道他到底什麼來歷,也不敢怠慢,此刻聽到歐井田的疑問,就微微一笑,說道:“兄弟真是太抬舉我們行家了,我家這煉一,實在是不值一提,算起來只是微末伎倆,那裡比得上天師府玄門正宗啊。”
頓了下,行不易繼續道:“說起來,這煉有損德,所以我家煉之地,另有別,呵呵,你們也看到了,這裡是我家祖宅,自然不會放置那些煞之的。”
經他這麼一解釋,我們都是恍然,而歐井田卻是來了興致,得寸進尺的說道:“瞧我這腦子,應該能想到的,既然說到這兒了,行先生,能否讓我們這些晚輩開開眼,瞧瞧先生煉製的寶貝?”
我意識到歐井田有些過了,就暗中對他使了眼,這小子卻是裝作沒看到。
果然,聽歐井田要見自家煉製的殭,行不易臉變幻了下,就有些歉意的笑道:“小兄弟為貴客,我自然不能掃了你們的興致,不過....”他沉了下,有些為難的說道:“這個時節,寒冬剛過,那些東西正於養氣的時候,確實不易見天日,所以....”
他這麼說,自然是沒戲了,不過歐井田確實越發的好奇,問道:“行先生,養氣是什麼?”於小也是一眨不眨的看著行不易,就連悠然品茶的不空,都不住豎起了耳朵。
而我,也是第一次聽說煉製殭,還有養氣的說法,也不由得打起了神。
行不易似乎猶豫了下,就緩緩的解釋了出來。
眾所周知,殭之所以能跳躍行走,暴起傷人,只因為心口之間憋了一口氣,這口氣有先天的,被稱為怨氣不散,也有後天的,後天的就需要以特殊的方式,來養出這口氣出來。
怎麼養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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