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空嘿嘿一笑,謙遜的搖頭:“哪裡哪裡,老哥我自小飽讀四書五經,這些事,多也是知道一些的,兄弟不用這麼誇我,我會不好意思的。”
我愕然了下:“四書五經?”
不等不空回應,歐井田也樂了,打開了車窗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,同時點了一菸,了一口笑著說道:“老哥,這都什麼年代了,你還讀四書五經?你雖然比我倆大不了幾歲,可那時候也該普及九年義務教育了吧?”
說著,歐井田回頭衝著不空了下眼,挑逗道:“老哥,你可別告訴我,你是穿越來的。”
不空瞬間漲紅了臉,面子上過不去,辯解道:“我小時候看四書五經怎麼了?說真的,你們還別笑話我,那些書上寫的一些東西,雖然在現在看來,確實有些迂腐過時了,但也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,有一些還是很有道理的,不能全部摒棄的知不知道?”
見他認真了起來,我和歐井田都是點頭附和,可同時也憋不住笑。
不過話說回來,我一直對不空的年齡有些好奇,這傢伙長得賊眉鼠眼的,材又瘦又矮,目測不超過一米六,雖然說話和歐井田一樣不著調,可偶爾也時不時的蹦出幾個名句出來,若不是他穿著現代的服,我還真懷疑這傢伙,是不是從封建時代來的民。
尋思著,我憋著笑意,一本正經的問道:“不空,老實說你哪一年的?”
不空故作迷糊的說道:“什麼哪一年的?”
我沒好氣的回應道:“生日,你哪年出生的。”
不空臉變幻了下,眼睛出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出來,低頭抹了抹鼻子,說道:“七九年,不對...應該是八一年...”
歐井田大笑起來,說:“老哥你逗我呢?瞧你這模樣,應該是七五年之前的吧?說真的,我喊你老哥,都覺得你吃虧了,要不我喊你叔?”
我拜了拜手,示意歐井田別打岔,就好奇的看著不空:“不是吧,你自己的生日都記不清楚?”
不空嘆了口氣,苦的笑了笑,似乎是自卑,不和我對視,低聲道:“是啊,說來慚愧,我都不知道自己哪年生的,只知道我是個孤兒,很小的時候,就被師父收養了,從我記事起,就把師父收養我的那天,算是我的生日....”
我和歐井田相對無言,都意識到自己剛才忘乎所以,不經意間到不空心底的痛楚了,彼此都有些沉默,過了幾秒,我才拍了拍不空的肩膀:“原來你也是個世可憐的人,剛才我們...”
不等我說完,不空就搖了搖頭,看著我的眼睛說:“兄弟別說了,我哪能不知道你們是無意的?算了,只是世嘛,沒啥大不了的,有句話說得好,英雄不問出,好在我不空這麼多年也熬過來了,還能結識你們這兩位兄弟,我這一輩子也值了。”
隨即他正起來,拉著我的胳膊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兄弟,我想求你一件事兒。”
我說你說吧。
不空滿臉的誠懇,緩緩道:“兄弟能拜凌天師為師,日後必有一番大作為,不是我這種旁門左道能比的,我就想若是以後我犯了事兒,遭遇了不可自解的劫難,還希兄弟能施以援手,我不空自當是激不盡。”
聽他忽然給我打起了牌,那猥瑣的臉,此時也是無比的真誠,甚至有些可憐兮兮的,眼角都要流下淚來了,好似一個和出遠門的丈夫,做臨行告別的小媳婦兒,我渾皮疙瘩都起來了,一把拿掉他的手,說道:“得了吧,你號稱摘星手,盜門傳人,江湖經驗我遠遠不及,之前那巫侗寨的人都奈何不了你,被你輕鬆逃走,你能有什麼災禍?”
見我不當回事,不空有些急了,認真的說:“真的,我是說假如。”
見他不是開玩笑,我當即有些愣神,歐井田卻是壞笑一聲,說:“師兄,你可別答應他,老哥逃跑的手段無人能比,就算真的犯了事兒,也和人有關,嘿嘿...”
經歐井田這麼一提醒,我趕點頭,說:“對,要是你霍霍了良家婦,或者什麼小姑娘,可別指我去幫你,被人抓住了,也是你活該。”
不空搖搖頭:“當然不會了,你忘了我又三不原則了麼?”頓了下,他繼續道:“我是說其他的災禍。”
我想了想,說:“好,如果不是因為傷天害理,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見我終於答應,不空咧開了,出了標示的猥瑣笑容。
說著話,我們也來到了那翔先生所在的小鎮上,就瞧見一條幹淨的水泥路,從小鎮上貫穿而過,靠著小鎮西北,是一座幾百米的小山,挨著小鎮的右側,是一條小河,現在農村生活好了,河岸邊都規劃的很不錯,種了綠植,還修了一個小公園。
這地方,雖然比不上荊門黃家附近環境的壯秀麗,以及行家與世無爭的幽靜,卻也是寧靜祥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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