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鄭師傅趕出去,就看到是那袁二科帶著人回來了。瞧他們一個個疲憊不堪的樣子,我意識到那呂修賢沒有抓住,心裡不免有些憾,而同時,我留意到他們之中多了一個老者。
雖是深夜,我也能敏銳的覺出,這老者氣場不俗。
穿著一灰的唐裝,乍一看,好似清晨公園裡晨練打太極的老頭,然而目矍鑠,臉上神采奕奕,讓人看上一眼,就生不起半點造次之心。
幾人來到房間門口,袁二科和鄭師傅寒暄了幾句,因為剛剛和我有一面之緣,袁二科對我點點頭,打了招呼,然後就給我們介紹那老者來。
“這位是南的翔先生,幾位都是江湖人士,應該早有耳聞。”
翔先生?
一聽到那老者的份,鄭師傅和王琅幾人,頓時肅然起敬,態度也客氣了幾分,紛紛抱拳見禮,我心裡也是震驚了下,尋思著難怪這老頭看著不凡,原來是翔先生。
震驚之餘,我還有些慨,果然是世事難料,回想幾天前我和歐井田,以及不空,專門去翔先生的居所求教,卻是撲了個空,而此時在這鄭師傅的家裡,卻又巧遇了。
雙方互相介紹之後,得知我就是凌天師新收的徒弟,翔先生笑眯眯的看著我,呵呵笑道:“呵呵,我和小友果然是有緣啊,之前你去南找我的事,徒弟小年已經跟我說了。”
我笑了笑,說道:“當時貿然造訪,本就心生惶恐,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大師,真是我的榮幸啊。”
翔先生擺了擺手,隨意的笑道:“呵呵,都是同道中人,就不用這麼客氣了,你的事,小年跟我說了,而我之前在推算中,也算到了一些。”
我趕鞠了一躬,語氣焦急,又不失客氣的問道:“既然如此,大師能不能給我一點提示?”
翔先生微微眯起了眼,敲了敲頭頂的夜幕蒼穹,微笑著對我說道:“我該說的,其實已經告訴你了,就在我給你留的那張紙條裡。”
我頓時呆住,一臉茫然的看著他,苦笑道:“不怕先生笑話,我實在是愚鈍,參不出那紙條詩句的意思,還希....”
不等我說完,翔先生就搖了搖頭,然後輕嘆了一聲,緩緩道:“所謂天機不可洩,我雖然被江湖朋友,尊稱一聲‘翔先生’,並且老夫也自認為在卜卦算上有些造詣,卻也不是事事通曉。”
說著,他深深看我一眼,帶著幾分深意的勸解道:“小友,世間上很多事,都講究一個緣字,有緣,就算是相隔千山萬水,也總會相見,無緣,哪怕是近在咫尺,也是一場空夢,我讓你順其自然,就是這個道理。”
順其自然,順其自然...
我默唸了幾遍,心中卻是一片酸,最後苦笑著點頭道:“多謝大師提點。”
這時候,在一旁的袁二科,和鄭師傅眾人說了剛才的況後,就詢問道:“對了,張小姐呢?”
眾人這才回過神來,只顧著說話呢,差點把張小鬼給忘了,王琅快速的說了況,袁二科意識到況嚴重,就趕招呼手下準備車輛。
這時翔先生捋了捋鬍子,說:“我進去看看。”
瞧著翔先生神態自若,眾人就跟著進去,看著翔先生在床邊給張小鬼把了把脈。
一時間,眾人都不敢貿然開口,房間出奇的安靜,只有翔先生眉頭輕鎖,口中小聲的推斷著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,翔先生回過神來,看著王琅兩人說道:“我若是記得不錯,這張家小姐,修煉的是一種‘鬼奇十二法門’的名堂吧。”
王琅趕點頭,說道:“先生說的不錯,就是這個法門。”
翔先生默默點頭:“這就對了。”說著,他走到一旁,坐在一邊的椅子上,在我們眾人的注視下,緩緩繼續道:“現在的況,幾道力互相抵斥,那些力強勁,但是這張大小姐似乎難以平衡掌握,據我的推斷,遭此變故,傷口失只是其次,本就在於修煉的這個功法上。”
說到這兒的時候,他停頓了下,看了看王琅兩人:“如果我推算的不錯,你們小姐最近是不是突破境界了?雖然突破了境界,但是還沒完全融合掌握,在這種況下,今晚遇到了勁敵,又強行催,所以才會導致反噬。”
一這番話,眾人聽得雲裡霧裡,都是驚駭莫名,我卻是佩服的五投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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