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有些深意的看我一眼,繼續道:“再說了,就算這位元道長和張家關係匪淺,我也沒什麼好怕的,這一來嘛,我沒有傷人命,二來我沒有干預到誰的利益,相反,我尋求元道長幫忙,也事先給了報酬。”
聽他將自己卑劣的行徑,說的頭頭是道,我氣極反笑:“救一個人,十幾萬的報酬,閣下真是大手筆啊,可你在上面下了迷藥,導致我爸昏迷不醒,這麼做也是合合理了?”
石磊微微一笑,聳了聳肩:“剛才我已經說了,我承認這個方式有欠妥當,可我要不這麼做,你會找到這裡和我相見麼?”
這人一齣現,就表現的淡定自若,有竹,好似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。
我知道,這種從不將喜怒表現在外的人,一般都不好對付,所以也沒繼續和他口舌相爭,深吸了口氣,說道:“我要是不救呢?”
廢話,你讓我救人,我就得去救,我天師府不要面子的?
見我拒絕的這麼幹脆,石磊臉一僵,跟著眼睛微微眯了起來,上下打量我一眼,隨即反問道:“你就不想知道,這江湖中這麼多異人高手,我誰不找,偏偏來找你麼?”
我心想對哦,他為啥偏偏找我呢?就下意識的問道:“為啥啊?”
石磊靠在水泥橋墩上,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元道長如此年輕,可是已經元嬰凝聚,這可是天下有啊。”
我吃了一驚,心裡砰砰直跳,不可思議的看著他,整個人都有點蒙。
真是奇了怪了,這人怎麼知道我元嬰的?之前那翔先生,能以星象卜卦推理,我還能接,而眼前的石磊,雖然給我的覺,也是一方梟雄的人,但實力也沒達到能夠窺視我元嬰的地步。
回過神後,我很是頭疼,心想自己上的這個秘,好似越來越不秘了,怎麼隨便到一個人都能知道?
我沉默不語,石磊卻是繼續道:“本來呢,我也不相信一個剛加天師府的年輕弟子,會有如此的修為實力,但我這人做事有個習慣,寧可錯殺一千,也不願放過一個,所以就事先給你家裡送了錢,來試探試探,後來在鄭師傅的品劍會上,看到元道長舉止談吐,不愧名門之後,就知道那傳言不虛。”
我接話道:“這是誰告訴你的?”
石磊搖搖頭:“對不起,這個無可奉告。”
不等我再次開口,他目灼灼的看著我,又說道:“直到從鄭師傅公子的口中,聽說元道長,親自給張家大小姐療傷,以寶和真氣,輕鬆治癒了張家小姐的氣反噬,我才算真正的相信,自己沒有找錯人。”
我眉頭一皺,暗暗嘀咕:那鄭師傅的兒子,怎麼可以這些事隨便到說?真的是...
心裡嘀咕著,就看到石磊向前兩步,衝我彎腰鞠了一躬,然後拱了拱手,認真的臉上,帶著幾分的誠意:“所以還請元道長能夠施以援手,救人一命。”
頓了下,他認真繼續道:“只要你肯出手救治,事之後,我石磊還另有報酬相謝。當然,令尊昏迷的事,我很抱歉,出發前我自然會給出解藥。”
我沒有回應,而是靜靜的打量著他。
按理說,這場買賣我是穩賺不賠,只是這種事,若是他一開始就現出來,和我說的話,只要不是太過分,沒準我會答應,畢竟我的元嬰之力,以我現在的修為來說,是源源不斷,供給不竭。
可他偏偏用這種不彩的手段,還將我爸迷幻來做餌,把我引出來,完全是煩了我的忌諱,說是犯了我的逆鱗也不為過。
所以我看了他幾秒,沒有任何迴旋餘地的搖頭道:“我不知道你要讓我救什麼人,也不想知道,更不會跟你去,咱們本是無冤無仇,我想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。”
石磊眉頭一揚,有些錯愕的看著我:“怎麼?嫌錢不夠?你想要多?”
我笑了起來,搖搖頭:“不是錢的事。”
石磊沉下臉來: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
不及我回答,歐井田就沒好氣的接話道:“我說你這人有病吧,聽不懂我師兄的話?都說了不救了,你還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啊,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把我們引出來,以為我們就會乖乖聽你的話了,你把我們當什麼人了?再說了,我師兄為天師府凌天師的弟子,會在乎你這點錢?”
聽到這番話,石磊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,同時也浮現出幾分的猙獰出來,看著我緩緩道:“你可別忘了,你父親還昏迷不醒呢,我也不怕告訴你,他中的迷幻藥,是我自己研製的,除了握天下無人能解,要是沒解藥的話,你父親只怕要一輩子昏迷不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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