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坤從托上躍開的時候,強烈的勁風,將托掀飛,撞翻了路邊的一個燒烤攤。
幾個遊客吃的好好的,桌子一下子被砸翻,頓時湯火化,四下飛濺,在一陣人仰馬翻中,幾個遊客和老闆,都是無比的憤怒。
然而看到財坤那張冷暴的臉,幾個遊客和老闆,卻是忍住了罵。
砰。
似乎是摔裂了油箱,托車行了幾米,轟的一聲響,就被火淹沒,燒了起來。
炸聲終於引來了路口的巡警,兩個巡警快速衝到現場之後,將打算繼續追上來的財坤,給攔截了下來。
而我和歐井田兩個,則是趁離開。
儘管我沒有回頭,卻也能到,財坤的目,無比冷的盯著我們,如同附骨之疽,令人心悸。
我們一臉快步走了兩個路口,這才打了一輛車。
按照彭超的提議,我們需要以儘快的時間,趕到桑吉給我們準備好船隻的小港口。
然而走到半路的時候,想到財坤和袁志賢,既然能在桑吉的傢俱廠找到我們,自然也對桑吉的一舉一了如指掌。
沒準,那港口,財坤已經事先埋伏了人,正在等著我們。
港口去不了,彭超徹底沒了主意,臉變幻不定,很是仿徨張。
意識到事態越來越嚴重,歐井田臉也凝重起來,詢問彭超要不要再給黃家明打電話。
彭超苦笑道:“之前打電話的時候,我已經說明了況,黃哥也派了人來,只是要等黃家的人接應,最快只怕也得天亮。”
我看了下時間,距離天亮還得三四個小時,心再次沉了下去。
這麼長時間,只怕我們等不到黃家明派來的人接應,就已經被財坤找到了。
心煩意之下,我了下手機,忽然想到了之前林翔給我留下的聯絡方式和地址,就趕開啟手機,讓彭超給司機翻譯:“沒辦法了,咱們只能賭一下,讓他給我們送到這個地方。”
彭超猶豫了下:“那林先生說的人,可信麼?是不是有點冒險?”
我搖搖頭:“現在咱們沒得選了,不管值不值得信任,咱們也要試一試。”
彭超點點頭,然後給司機快速翻譯了幾句。
半個小時後,我們抵達了馬來西亞東南部的一香料產業基地。
一路上,我表面鎮定,其實心裡也張的不行,不過幸好,一路上很順利,沒遇到財坤的人。
聯絡人於福祥,是個禿頂的中年人,面相謙和,眼睛卻閃爍著明,一看就是經歷了不世事的老江湖。
得知我們的份後,於福祥對我們很客氣。
過短暫的瞭解,我才知道,於福祥是新加坡人,算是林翔一個得力助手,被林翔安排在馬來西亞,負責這一帶的香料產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