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結果出乎了我的預料。
即將下船之前,過知,我敏銳的發現,歐井田斷裂的肋骨,竟然有了癒合的跡象了。
發現這個況,我又是震驚,又是莫名的興。
原來的元嬰之力,還有這種神奇的效果。
所以下了船之後,歐井田能夠行自如了,卻還不能做劇烈的運。儘管如此,這小子也是激的不行。
來之前,彭超在黃家明的指示下,早就在馬來西亞這邊安排好了落腳點。所以一下船,彭超就攔了一輛車,帶著我們去了下榻的酒店。
東南亞很多國家,都是華人居多,馬來西亞也一樣。
坐在車上,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道兩側,掛著的各種漢字招牌,歐井田對我笑道:“臥槽,怎麼覺咱們是在國的三線城市一樣?”
我認真的說道:“也別太放鬆了,這裡畢竟不是國,而且本地民俗也和咱們大不一樣,一切都聽彭超兄弟的安排。”
說真的,我還真擔心,晚上的時候,這小子會溜出去找人。
彭超從副駕駛回頭看了看我們,笑道:“咱們先去酒店休息一下,然後再去那位大師的住所,黃哥給我的地址,是三年前的,不知道那個大師,還在不在那裡。”
我點點頭,說好。
在海上走了兩天一夜,適應了那種水上的狀態,猛然一下地,確實覺得有些頭重腳輕的,所以還是有必要緩一緩的。
到了酒店之後,我們先是喝了點東西,然後回房休息。
差不多恢復過來之後,我們吃了東西,就出門了。
彭超手上有地址,所以不是很難找,那個住所靠著海邊,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建造的獨棟別墅,旁邊有個高檔小區,位置不算偏僻。
我們抵達的時候,已經是黃昏了,落日在不遠的海面上,灑下一片金芒。
到了連結小區和別墅的三岔口,我們下了車,因為通往別墅的口,有一道鐵門,鐵門後面,是一條百米的林蔭路,穿過林蔭路才算是真正抵達了目的地。
瞧著鐵門兩側,被灌木遮擋的圍欄,設定在一些蔽的攝像頭,歐井田不住嘟噥了一句:“這大師的住所,怎麼弄的跟監獄似的。”
彭超笑著解釋道:“你還不清楚,這個大師在馬來西亞的地位,就算是這裡的總li想要見他,都要先預約。這樣的人,住所肯定要十分嚴了。”
說著,彭超拿出了黃家明給他的信,一個古樸的玉牌,說:“好在黃哥的父親,和這位大師有些淵源,黃哥說只要拿著這個玉牌,這位大師肯定會見咱們的。”
隨後彭超當先一步,走到了鐵門跟前,我和歐井田趕跟上。
到了跟前,發現鐵門是虛掩著的,我們三個都是愣了下,隨後歐井田笑道:“難道這位大師,預知咱們要來,提前把門打開了?”
我示意他別說話。
這時,彭超皺了皺眉,然後按了門鈴。
結果等了一會兒,也不見有人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