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皺眉道:“你們到底什麼意思?”
平頭淡淡道:“你急什麼。”然後轉離開。
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,平頭離開口,看著守在門口的幾個大漢,我先是瞅了一圈,發現這倉庫連個窗戶都沒有,就尋思著了下,打算讓歐井田想辦法吸引門口幾個大漢的注意,然後找機會出手衝出去。
似乎應到有事發生,紅狸在揹包裡,也是蠢蠢,被我安了下,才算是老實了一些。
結果還沒開始和歐井田商議,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。
我心裡一沉:孃的,這平頭回來的好快。
不過聽腳步,似乎多了一個人。
“鵬哥,兩個傢伙就在倉庫,還算配合。”
“這點事兒,還非要讓我過來,既然人抓到了,直接送到健哥哪裡不就行了?艹,昨夜玩到兩點多,我還沒睡醒呢。”
對話聲響起的瞬間,平頭和一個高接近一米九多的青年,一起走了進來。
那青年穿著花襯衫,半場這,出裡面一個紋,長碎髮,帥氣的臉上帶著幾分氣,睡眼惺忪,一臉的不耐。
看年級比平頭還要小几歲,然而平頭對他卻是很恭敬。
一進來,花襯衫輕描淡寫的秒了我和歐井田一眼,就抬了抬手,說:“綁了,送...”
剛說出幾個字,和我目一,他整個人頓時呆住了。
我也是愣了下,不可思議的和他對視了幾秒,然後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句:“我艹!”
我怎麼都沒想到,自己會在這裡到自己的表弟,焦雲鵬。
這個表弟,我之前提過。
因為家庭原因(這裡不多提),我這表弟打小就比較頑劣,初中沒上完就輟了學,在縣城裡和一幫志同道合的兄弟,在街上瞎混,等到我上大學的時候,這小子談了一個朋友,去了廣州打工。
剛上大學的時候,我還專門去看過他,當時他還在工業園區做保安。
再後來,我畢業找了工作,就很聯絡了。
不過我也聽說,這兩年我這表弟在南方混的不錯,卻沒料到,竟然在這裡遇到了。
而偏巧不巧的是,還是為了財坤的事兒,來抓我們的人。
幾分鐘後,在酒吧二樓的辦公室裡,焦雲鵬給我和歐井田泡了茶,然後坐在沙發上,臉上出從小到大那種玩味的笑,很是慨的說道:“老表,怎麼會是你呢?咋回事兒啊?”
我比焦雲鵬大兩歲,不過這小子從不上學開始,就不再喊我哥,而是直呼老表,一點規矩沒有,不過我也習慣了。
我說:“我還想問你呢,是你的人把我倆挾持過來的,到底咋回事兒?”
這時,歐井田打斷了下:“等等。”然後指著焦雲鵬對我問道:“這位是...江西的朋友?江西老表?”
焦雲鵬了口煙,瞄他一眼,糾正道:“我倆是親老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