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空是迷心竅了麼?怎麼會傻乎乎的幫著一個貓妖,禍患人間?
心想著,我認真的看著施天道:“這個....其中肯定有誤會,我能不能見見不空?”
施天倒也乾脆,點點頭,然後一揮手,很快,兩個族人就從旁邊的一個水井中,打撈出一個人來。
沒錯,就是從水井大澇出來的。
正是不空。
渾溼淋淋的,形態狼狽,宛如一隻落水狗,要多丟人有多丟人。
更讓我無語的是,這傢伙剛被弄出來,看到我和歐井田,就可憐兮兮的大著:“哎呦,我的好兄弟啊,可算是見到你們了,我還以為要和你們天人永隔了呢。”
說著,張大了,哇哇的吐了一些井水出來,子也直打哆嗦。
我沒好氣的開口道:“不空,剛才施先生把況說了,你是怎麼回事,怎麼會幫一隻貓妖?”
不空大冤屈:“我的於洋兄弟,我可真是冤枉到家了,我哪知道那小娘皮是怪幻化的呀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嗜好,當時在酒吧,看到一個小巧玲瓏的,主找我搭訕,我哪裡頂得住啊。”
歐井田一臉同的點頭:“這個我信。”
我瞪他一眼,示意他不要,然後繼續對不空問道:“那我問你,之後這施先生的族人,和茅山宗的尹克凡,聯手追擊貓妖,你為什麼不及時,而且還助紂為孽,幫那貓妖逃離?”
不空長嘆一聲:“說起來,我當時也是迷心竅了,聽信了那小娘皮的話,說自己是富家小姐,被家裡人著相親,無奈之下就離家出走了,說追的人,都是的家人。”
講到最後,不空一張臉似乎能擰出水來:“我就是看可憐,才好心幫逃離,要是知道是貓妖,給我一百個膽子,我也不敢啊。”
頓了頓,這傢伙又恬不知恥的說道:“我這人雖然沒多優點,卻也見不得人委屈,哪想會造這麼大的誤會。”
他說的一本正經,我都替他害臊,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深吸了口氣,我打斷了滔滔不絕的不空,看著施天道:“施先生,你看事他也代了,這其中應該是有些誤會。”
施天颯然一笑,不以為然的說道:“看你是剛涉江湖吧,經驗明顯不足,這傢伙的片面之詞你也信?”
說著,他深深看了不空一眼:“喂,不空,你在這兒假惺惺的裝可憐,真實況是如何,你心裡很清楚。”
不空苦著臉,依舊喊冤:“我清楚啥呀,我該說的都說了。一點都沒有藏著掖著,再說了,擋著我兄弟的面,我有必要撒謊麼?”
施天和施天華,都是冷冷一笑,明顯是不相信不空的說辭。
我也是暗暗皺眉,以不空的手段,和江湖經驗,應該不難看出那貓妖有問題。
可轉頭一想,這傢伙唯一的缺點,就是好,沒準就是因為那貓妖變化的漂亮,才被迷了心智。
心想著,我儘量語氣溫和下來,對著施天繼續道:“施先生,既然你們和茅山宗的弟子,一起配合追擊貓妖的,那麼這個茅山宗弟子現在在哪兒?”
怎麼說,自己和尹克凡也算是有些了。
既然他和眼前的施天是追擊貓妖的盟友,那麼看在尹克凡的面子,他們應該不會太為難我們。
“當時我們一路追擊到黃龍,因為況混,我們抓住了不空,那位茅山宗的道友,就繼續追擊貓妖了,現在人在哪兒,我也不清楚。”施天沒有瞞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