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手持符篆,一掌呼了過來,白無常靈敏的後退,抓在手中的符袋也掉落下來。
我趁機一把抓住,放在了上。
這時候,黑無常背後襲來,我直覺一濃烈的煞之氣,將自己整個人籠罩。
來不及回頭,我反手一掌打了過去,這時候,白無常加戰團,一時間,我們三個斗的難解難分。
黑白無常配合默契,沒多大的功夫,就將我迫的連連後退。
而我儘管依仗著的元嬰,本不畏懼他們,卻也被那一波強似一波的氣,給制的呼吸困難,很是難。
“元道長,不要在掙扎了,你若繼續阻攔,就是和整個地府作對。”
“違反生死規則,若是就這麼算了,閻君臉面何在?”
手的同時,黑白無常不忘用閻羅王的份嚇唬我們。
我也是被急了,冷冷回應道:“我管你什麼閻君,反正別想從我這裡把陳穎帶走。”
僵持之下,形勢對我越來越不利了。
“師兄,接劍。”
就在這時,後一道輕喝傳來,轉頭間,就看到歐井田氣吁吁的跑過來,將手中的利劍拋了過來。
我一臉大喜,縱一躍,抓住逆水分劍,隨即抬手一揮,只聽到金鳴錯,白無常手中的勾魂鎖鏈,頓時斷為兩截。
白無常子一僵,一臉凝重的看著我手中的兵刃:“煞氣好強的一把劍。”
我也是怔了下。本沒想到這你逆水分劍裡面蘊含的煞之氣,竟然有如此的威力,能斬斷白無常的勾魂索,要知道,白無常手中的勾魂索,可不是人間的材質,而是難得一見的冥間法。
利劍在手,局勢立刻反轉,黑白無常忌憚寶劍的鋒利,不敢再近,只能一前一後用牽制的辦法。
如此僵持了半個小時的樣子,黑白無常最終放棄了,給我留下一個走著瞧的眼神,就轉離開。
瞧著黑白無常沒在夜幕中,徹底消失不見,歐井田這才敢走過來,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:“臥槽,剛才真是太驚險了。”
隨即又洋洋自得的說道:“怎麼樣師兄,剛才我來的及時吧?”
我長舒口氣,點頭讚歎道:“太及時了。”
難得聽我誇讚一次,歐井田要飄了的覺,然後看著黑白無常離去的背影,好奇問道:“哎對了,剛才那倆人什麼份?怎麼穿的跟演戲的似的?”
我很是無語:“你看了半天,沒看出來?”
歐井田撓撓頭,臉變幻了下,做出一副後怕的模樣:“臥槽,難道是鬼?”
“鬼個屁,那是差,而且份不簡單,是索命勾魂使,黑白無常。”我沒好氣的說道。
嘶!
歐井田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:“我滴媽,傳說中的黑白無常?就在剛才被師兄打退了?臥槽,看來還是師兄牛啊。”
我懶得跟他廢話,擺擺手:“行了,別給我戴高帽子了,對了,你不是出去找樂子了麼?怎麼忽然回來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