敘述完這些,不空垂著頭,完全沒臉和我對視,兀自狠狠的說道:“媽的,我不空出道以來,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,本想著和張建平合作,讓他幫我解了蠱之後,自己再回去找回場子,卻沒想到張建平如此的詐可惡,竟然擺了我一道。”
我靜靜的聽完,心裡說不出什麼覺,只覺得不空有些活該,可仔細想想,對他下蠱的那人,也當真太狠了,就因為不空跟蹤們,就直接下死手,就算不空心懷不虧,可當時也沒得逞不是?
最後我呼口氣不去多想,這種恩怨糾葛,我懶得費腦筋去評判。
這會兒,不空說完了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歷,瞧我沉默不語,以為我是看不起他,就再次氣起來,說這次的蠱解了,一定要回去好好找下蠱的人算賬。
我只當做沒聽到,一抬眼,就看到一輛帶廂的三車,突突的駛來,一看就是拉人的,我趕招了招手。
開車的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,長著一張明的臉,得知我們要去千雲寨,登時裝作很害怕的樣子,說那裡的人都養蠱,他說什麼也不去。
我知道他是想多要錢,就和他談了價格,最後中年人才一臉勉強的答應。
千雲寨距離我們有幾十裡的路程,前半程路走的還是水泥路,後面就是土路和山道了,很是不好走。
終於到了一條山路的盡頭,前面是一片林,三大叔說只能送你們到這兒了,穿過這片樹林,就能看到千雲寨了。
我沒說什麼,付了錢,看著三原路返回,我和不空則是一頭鑽進了眼前的樹林。
走了幾分鐘的樣子,眼前出現一條人踩出來的小路,我緩了口氣,就瞧見不空跳上一塊石頭上,朝著遠眺,興的說道:“看到了..”
我順著他目瞧去,只見周圍山脈連綿,雖然是深冬,卻依舊青鬱之象,眼前山坡平緩,是一個寨子,目測有一百多戶人家,寨子四周種著荊棘和木欄,圍一道高高的圍牆,東西南北,各有一道寨門。
此刻臨近黃昏,寨子裡青煙渺渺,在寨子外面的梯田裡,一些勞作完的居民,正在陸陸續續返回寨子。
瞧著一派寧靜祥和的景象,我不有些晃神,實在難以將眼前的一幕,和周以及那三大叔談之變的千雲寨聯絡到一起。
恍惚間,就瞧見不空已經撒丫子奔了下去。
我趕跟上,快到進寨子主路的時候,眼前走著一個揹著籮筐的婦,估計三十歲左右,穿著傳統的苗人服飾。
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蠱,馬上就能解了,還是本難改,那婦從我們旁側的山上下來的時候,不空一雙小眼就盯著人家看,等我跟上來,他低了聲音,指了指那婦道:“兄弟,都說長在大山裡的人最水靈,你瞧,這明顯都生過娃了,段還是如此的婀娜多姿,皮也白靈靈的...”
苗人忌生,我和不空一齣現,那婦就一直留意我們兩個,時不時的回頭看,瞧著不空指指點點,我還沒來及制止,那婦登時就站住了,回頭瞪著我倆,板著臉,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滿是警惕,大喊道:“站住..”
我心想完了,剛才不空對一番品頭論足,指定是讓人家聽到了。
鬱悶著,我瞪了不空一眼。
不空卻是沒有在意我的目,反而死皮賴臉的湊了上去,笑呵呵的對那婦說道:“大妹子,別怕,我們是好人。”
沒等他靠近,婦揚起了手裡的鐮刀,冷冷道:“你們是做什麼的?”
不空趕站住腳布,依舊笑呵呵的說道:“你看你,別張啊,我們沒有惡意,真的,有句歌唱得好‘五十六個民族,五十六朵花,心連心,手牽手...’咱們是漢苗一家親啊...”
婦皺了皺眉,不等他繼續囉嗦下去,就不留面的說道:“聽不懂你嘰咕什麼,走遠點,我們這裡不招待外人。”
這還沒進寨子呢,就吃了個閉門羹,不空有些急了,正要開口,我趕忙走過去,對著那婦抱了抱拳,客氣的說道:“大姐,我們不是路過的,是周大哥介紹來的,賣甘蔗的周,你認識麼?”
一邊說著,我用眼神示意不空閉。
這人一見到人,就把不住門了,再等他說幾句,只怕進不了千雲寨,還會被人當做流氓給打了。
得到我的示意,不空不再開口,不過一雙眼睛還在婦上游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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