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煞有介事,我卻是聽得一臉懵。
聽張建平這意思,這陣法好像很厲害。而且,他進來之後,毫不敢輕舉妄,由此可見,他對這個陣法,也很是忌憚。
尋思著,我再次看了看眼前的墓室,就發現那棺槨,銅柱,土臺,水潭以及那煉丹爐放置的方位,連結一起,果然是個正五角,沒有毫的偏差。
照這麼看來,張建平說的不假,這應該是個陣法,而且名字還十分有講究。
五行離魂陣...
聽這名字,就讓人有些犯怵。
可是話說回來,如果組這陣法的棺槨,不是三絕真人真正長眠的地方,那他的骸到底在哪兒?還有,不是說這裡面有什麼珍貴秘籍和靈丹麼?
我糾結心裡的疑團,張小鬼也是待在原地,目復雜的看著張建平,過了十幾秒才回過神,隨即想到什麼,就搖頭道:“不對,你不是說這古墓是蔣俞夫婦建造的,他們不過是普通人,怎麼可能會部署陣法?”
張建平沉思了下,朝著那五行離魂陣裡面瞄了一眼,慢悠悠的說道:“張丫頭,我可以告訴你,你之前的推測完全正確,沒錯,這古墓以蔣俞夫婦二人之力難以完,確實是他們的後人建造的,不過在建造古墓的時候,三絕真人還沒羽化歸天,直到墓之後,三絕真人才在這墓中坐化。”
“什麼?”
張小鬼瞪大了眼,巨震之下後退了一步,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張建平環視了一圈眼前的墓室,好似在心裡琢磨著什麼,同時繼續道:“其實這也沒什麼可奇怪的,三絕真人是道門高人,一生都在致力練長生不老丹,雖然到死都沒功,但是在煉製丹藥的就,也是無人能出其左右,壽命比普通人長,也是無可厚非。”
“正如你的推測,當年蔣俞夫婦自知無力完建墓,就立了家規,將事於了兒孫後代,後來蔣俞夫婦死後,三絕真人尚在人間,所以,這個古墓,雖然是蔣俞後人建的,但設計者,卻是三絕真人本尊...嘿嘿,張丫頭,現在你該明白了吧?”
聽到這話,張小鬼久久不能平靜,完全呆住了。
而我,儘管也是聽得心起伏,然而震撼之下,卻時刻留意張建平的表變化,他上說的慢悠悠,眼睛卻是時不時的瞄著陣法之。
我順著他的目瞧去,的發覺,這五行離魂陣組的空間之,雖然是近在咫尺,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覺,好似...無形中眼前隔了一道明玻璃,有些不真實。
不僅如此,在我們對面,那土臺和煉丹爐之間的後方,有一抹芒,若若現。
難不那裡才是三絕真人骸的所在?
看到那一抹芒,我心頭一震,有種莫名的振起來,不過,我們和那芒之間,完全被這五行離魂陣給隔開了。
就在我既興又迷惘的時候,就聽到張小鬼說道:“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,這三絕真人親自督導蔣俞後人建了古墓,又怎麼可能讓凰膽流失出來,還讓人畫了古墓構造圖?”
張建平了下上不是很長的鬍鬚,笑了笑:“三絕真人雖然淡泊名利,卻怎麼說也是一代宗師,自然不肯自己的一生所學,就此埋沒。”
張小鬼瞬間領悟出了什麼,愕然開口道:“你是說,那凰膽是他有意讓人從古墓帶出來的?”
張建平搖了搖頭,說:“你錯了,凰膽是他在進墓中坐化之前,就事先給了蔣俞的後人,那古墓結構圖,也是他授意讓人畫好的。”
看著張小鬼驚疑不定的神,張建平繼續道:“三絕真人有意將自己的所學流傳下去,所以在蔣俞夫婦死後,就從蔣俞的後人之中,挑選出一位值得信託的後輩,咐了這些事,讓那後人,找到一名聰慧心善之人,來到古墓繼承自己所學。”
“這便是蔣家之中,秘中的秘,那後人得到三絕真人的囑託之後,連族人都瞞了,只可惜,那後人尋找了一輩子,也沒找到能夠繼承三絕真人所學的人。”
“而這個秘中的秘,在那後人死後,也在蔣家人中斷了。”
說完這些,張建平從上拿出了凰膽,淡黃的慌忙,霎時間充斥整個墓室,同時對映在張建平那既興又得意的臉上。
“如此千百年過去,這秘被我知曉,而這獲取三絕真人寶的關鍵之,也落在了我的手裡,你說,這不是天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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