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磨明白,我也不再多想,總之這些都不是我能心的。
我對著張小鬼問道:“我師父和你們張家的人,是怎麼找到古墓的?”
張小鬼出了自負的笑容:“你真以為我這一路上,只是假意妥協,什麼都沒做?告訴你,我們張家可是有很多獨特的聯絡手段。至於道凌他們,聽我哥說,是在半路遇到的。”
我恍然想起什麼,點點頭,心說是了,當時我求那山民幫忙的時候,把元弘的號碼給了他,看來那山民是聯絡上元弘了。
這時我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人來,趕問道:“對了,那不空呢?”想起不空,我心裡除了傷,還有些複雜,說真的,當時要不是被他半路殺出來一鬧,也不會生出這麼多狀況,更不會拖到道凌和張家的人趕來。
也正是因為他,我才誤打誤撞,吞了三絕靈丹。雖然此刻自己福禍難料,但心裡深,對不空還是有幾分激的。
似乎沒想到我會忽然提起這個人,張小鬼詫異的看著我,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不過一個賊而已,你提他做什麼?”
上這麼說,見我一臉的熱切,又說道:“當時況太了,等到我們收拾殘局的時候,就發現不空已經不見了。”
不見了?
我愣在那裡,心裡有些悵然若失。
張小鬼懶得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,對我問道:“你服用三絕靈丹的事,都跟誰說了?”
見問的認真,我想都沒想回答道:“我剛醒來,你們就進來了,算起來,加上我,只有四個人知道,張建平,你,還有不空。”
張小鬼輕舒口氣,像是在對我說,又像是自語:“那就好,不空重創,就算逃出了古墓,也活不了多久,而張建平已經被抓了,更是再難重見天日,算起來,這件事,就只有你和我知道了。”
神秘兮兮的,弄得我很是奇怪,就問道:“怎麼了?”
張小鬼有些無語的看著我:“你說怎麼了?你要知道,這三絕墓封藏了這麼多年,千百年來,有多人為了尋找三絕墓中的寶而費盡心機,卻都無功而返。”說到這兒,猶豫了下,聲音也放低了一些:“忘了跟你說,昨夜張建平力突圍時候,知道自己逃不掉了,就把三絕真人的秘籍,催道家炎火給燒了。”
“什麼?”
我猛然僵在那裡,目瞪口呆的看著,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張建平為了尋找三絕墓,得罪各方勢力,籌劃了一年多,這就不多說了,好不容易拿到了秘籍,他竟然毀了...
不過由此可見,張建平這人乖張,行事風格像三國演義中的曹,意識到自己被抓,到手的寶會即刻易主,就毫不猶豫的將之毀掉,頗有幾分‘寧我負天下人,勿要天下人負我的’覺。
仔細想想,以他的實力,手段,乃至城府,稱之為道門江湖中的一代梟雄也不為過。
只是可惜了,三絕真人一代宗師,那絕天下的玄門學,就此斷了傳承。
我心裡嘆著,回過神,就瞧見張小鬼一雙大眼睛,正若有所思的看著我,我心裡一,就聽一本正經的繼續道:“於洋,接下來的話,完全是我善意的提醒,沒有半點的開玩笑,你聽好了。”
“三絕墓中的寶,現在就只剩下了三絕靈丹,而這東西已經被你服用了,所以這件事,我勸你最好誰也不要說,說到這兒,我相信不用過多解釋,你也能明白為什麼,所謂‘匹夫無罪懷璧其罪’。你若是不想招惹許多無謂的麻煩,就管好自己的,這道門江湖上,最不缺的就是膽大包天,肆意妄為的狂徒,張建平就是個例子。”
說的認真,我聽得更加認真,鄭重點了點頭:“你放心,這道理我明白。除了我師父,我家人都不會說的。”
而張小鬼還沒完,接下來的話,卻是讓我心裡一突,差點和翻臉。
“於洋,你還沒明白我的話。”見我回答的乾脆,張小鬼皺了皺眉,語氣不再委婉:“我的意思是,這件事,除了咱們兩個,誰也不要說,包括你的師父道凌。”
見我皺眉,角勾起一若有若無的冷笑出來:“人都說天師府的凌天師,仁義天下,懷蒼生,在江湖上是人人敬仰的人,可是在我張小鬼看來,不過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偽君子而已,別的不說,單就圍捕張建平這件事,若是他積極配合的話,張建平早就抓住了,還能等到今天?”
越說越氣憤:“當時在荊門黃家,多好的機會,可還是讓張建平跑了,當時我在場看的很明白,道凌本沒有使出全力,你說說到底為什麼?據我推測,他知道張建平要做什麼,所以故意放張建平走,目的也是為了得到三絕墓的寶,所謂‘螳螂捕蟬黃雀在後’,張建平是螳螂,他就是那黃雀...”
這一席話,說的我心慌意,煩躁莫名,最後瞪了下眼,呵斥道:“夠了,你給我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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