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
後的陳遠山見狀頓時道:“他能進,本為何不可進,這是何意?”
兩個衙役趕豎起水火,滿面苦。
“大人您莫要再為難小的了,老大人說了,您進去半步,打斷我們狗。”
“慢著。”陳遠山一指趙勳背影:“那是本堂弟,本要陪著他進去,快快讓開,快!”
倆衙役本不吃這一套,還表弟,之前這狗大半夜跑過來,非說大學府邸著火了,還說厲滄均的母親被火燒死了,結果厲滄均跑出來後直接被陳遠山給堵住了。
當時厲滄均還納悶呢,他老孃都死十來年了,好端端的怎麼又死了一次。
州學衙署不像是衙署,從佈局看的話,像是一個私人宅邸,大院,與趙家大宅倒是有幾分相似,沒有影壁,進去之後就是正堂,兩側各有三間班房,後衙也是一個大院,後為庫房,左、右同樣是班房。
不止是趙勳,府城很多人都想不通,大學對陳遠山好的和對待親兒子似的,結果陳遠山毫不領,還總有衝撞之舉。
午後靜謐,學衙靜悄悄的,各班房開著窗,學們趴在案頭呼呼大睡,閒散至極,倒也沒人見到趙勳二人。
沒人領路,趙勳只能往正堂走,也是巧了,厲滄均剛著懶腰從正堂中走了出來。
厲滄均見到趙勳,滿面喜,連忙快步上前。
“好賢弟,你可算來了。”
幾日不見,直接稱呼“好賢弟”了,給剛要施禮的趙勳都整不會了。
滿面紅的厲滄均不由分說拉住了趙勳胳膊,三步並作兩步將其拉進了正堂之中,不忘回頭喊一句“奉茶”。
趙勳坐下後,厲滄均須大笑:“愚兄昨日還思念著你為何還不前來,莫不是知曉險阻萌生退意了,是愚兄的錯,賢弟非常人也,素有大志,心懷天下,豈會臨陣逃。”
趙勳乾笑一聲。
其實這一聲“賢弟”也不算無福消,畢竟厲滄均這條賊船幾乎可以說是註定要沉的,他所謂的夢想也是既不可也不可及,趙勳過來開辦學堂,那都是拿命在賭。
衙中是有文吏的,聽到了喊聲端著茶點快步走了進來。
文吏見趙勳面生,非但帶著下人進來,還坐在了厲滄均對面,主要是大學沒坐主位,難免多打量了幾眼。
待文吏離開後,厲滄均臉上依舊滿是激之。
“肅縣一別愚兄甚是想念,你可知歸途中老夫觀那三字經,觀那拼音,越是看,越是心澎湃,好,好啊。”
趙勳啞然失笑,呷了口茶。
“既賢弟來了,愚兄這心也安下了。”
都能給趙勳當爹的年紀,厲滄均一口一個愚兄,毫不彆扭,趙勳也慢慢習慣了。
“好賢弟,離別那一日你可是賣了大關子,說這學院要辦又不可輕易辦,待你來了再告知愚兄,愚兄整日心難耐,現在你可算來了,也該告知詳了吧。”
趙勳放下茶杯,坐直。
一看趙勳這模樣,厲滄均也收起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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