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
趙勳吃過了飯,上了三樓客房,躺在床上閉目養神。
房間不大,勝在乾淨,臨街的房間,隔音自然不好,熙熙攘攘的聲音清晰耳。
不到半個時辰,馬伕和孔文回來了,前者和趙勳打了個招呼,後者回屋繼續呼呼大睡。
大家雖與孔文結識不久,不過也大致能看出某些特質了,能吃能睡,巨他媽能吃,以及能睡!
眼看快到午時了,祁山也回來了,一五一十將瞭解的況說了一遍。
趙勳聽過後,微微鬆了口氣,應該與孔文無關,那所謂的狂徒最近犯案是在兩日前。
大家是今日子時也就是凌晨到的孔文,從時間上來看不是那麼“充裕”。
看孔文那模樣,明顯在山中待了好幾日了,腹部和後背的傷勢雖不知道是怎麼理的,但絕不是新傷,除非他是先被虎熊所傷,然後拖著傷先城犯案,再出城要飯。
迄今為止,兇徒一共犯下了六件案子,最近一次也就是兩日之前,行兇未果。
當夜跑到北市一民居之中想要擄走睡民,被人發現後一路逃竄跑到了南市,夜晚巡城的武卒追了片刻,兇徒消失在了南城區。
由此斷定,這個兇徒十有八九不是尋常百姓。
要知道城南除了南市那些商鋪外,其他建築都是“府”或“宅”,全是達貴人的居所。
兩日前,也正是因為城南居住的全是達貴人,武卒沒辦法府搜查,要是換了城北的話,早就挨家挨戶的踹門了。
可能是讀書人,消失在了城南,人們難免猜測,兇徒必然出自哪個高門大戶。
兇徒應該是材極為健碩之人,前幾次作案都是將害人勒暈,然後扛出房間跳出院牆再扔進馬車之中,單單說扛著一個人跳出院牆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值得一提的是,這些害者並沒有到侵犯,只是捱了打,打的很慘,骨裂多,除了上的傷害外,這些害者都有極大的心理影,要知道們被發現時不著片縷,其中最嚴重的兩個子已經有尋短見之舉。
“城南居住著好多員是吧。”
趙勳眉頭皺的和什麼似的:“究竟是因為兇徒出自城南,府查到了線索不敢公開或是遮掩了下來,還是真的一無所獲?”
“應不是相護,這事不止鬧到了州城,府還派人去京中告知了刑部,府城員就是在膽大妄為也不敢遮掩下來。”
“刑部的人什麼時候來?”
“那就不知了,不過陳家那個監察副使陳遠山,一直在府城查這案子。”
“難怪,之前出了那麼多事陳遠山都沒回肅縣,倒是個好兒。”
不由得,趙勳對素未謀面的陳遠山心生了幾分好。
他在肅縣和陳家鬥了這麼久,連大學都去了,陳遠山這個陳家人卻沒有回去,反而留在府城中查案。
“盯著點那個孔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