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了。”
趙勳覺整個人都不好了,孔子,竟然會武學,孔家,然後還分出兩個“派系”,一個學文,一個練武…
“那你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?”
“誤深山,山熊食虎崽,見之不忍,攔之。”
趙勳已經麻木了:“然後呢?”
“護下虎崽,猛虎下山,猛虎護崽心切,與山熊戰作一團。”
“再然後呢?”
“本是誤會,理應化干戈為玉帛,祖上有言,有教無類,我自要教授二一番。”
剛剛麻木的趙勳又激了:“有教無類還包括小啊?”
“萬皆有靈,總之,我教授了一番。”
“咋教授的?”
“就是…”孔文臉上閃過一尷尬之:“二不通人言,教之不懂,似是對我極為不耐,竟棄崽抱頭鼠…一瘸一拐的離開了。”
“你給倆猛揍了啊?”
趙勳倒吸了一口涼氣,這得打多狠啊,連孩子都不要了?
“略施手段罷了,並未起殺心。”
“好吧,好吧好吧。”
趙勳使勁的拍了拍臉頰:“最後一個問題,為什麼你流落到山林之中了?”
“文宗,不堪教化!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祖訓,應教化天下,有教無類,而不是要這絕學只傳所謂讀書人!”
孔文突然激了起來:“各朝各代衍聖公,將祖上絕學視為晉升之道,貪圖名利高高在上,又與達貴人心思鬼魅之輩為伍,此為數典忘祖之舉,我既是武門傳人,豈可坐視不管!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…然後我就被革除族譜了。”
趙勳:“…”
孔文小聲道:“還捱了三天打。”
想了想,孔文又補了一句:“但我也沒服!”








